曹朝陽站在木屋里,又看了幾眼。
半晌,他拿起屋里的宰牛刀,轉身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到了小溪前,他熟練的開膛破肚,剝下了土撥鼠的皮子。
這些新鮮的皮毛,味道還有些大。
在冰涼的溪水里洗了洗,他拿起掛在了白樺林里的陰涼處。
野外一般的野獸,對這些皮毛不會感興趣,也不用太擔心。
拎起土撥鼠肉,回到木屋前。
曹朝陽拿著宰牛刀,切下來幾塊肥瘦均勻的肉,扔給了大咪、二咪。
繼續(xù)切下一塊最肥的,他又扔給了小藏狐。
此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木屋前,他用石塊壘起了一個灶臺,上邊還有鐵鍋。
切了幾塊土撥鼠的肉,他放到鍋里,點上火煮了起來。
在這草原上,待了快一個月了,他帶來的粗糧,早就吃完了,如今也只能以肉充饑。
說實話,他現(xiàn)在都快吃膩肉了,現(xiàn)在他就想吃口細糧,再配上點咸菜疙瘩和小青菜,那才最舒服呢。
在這個年代,他這想法,要是被旁人知道了,非得啐死不可。
不過,光吃一種東西,是真的會膩啊。
“等到了明年,得在小溪西邊的平地上,開幾塊地,種些菜吃,就是不知道這邊能種什么菜。”
曹朝陽往西望了望。
那邊的白樺林里,他早就找好了幾個位置。
到時候把幾棵礙事的白樺樹砍了,再去北邊的山上,撿些云杉塔回來當肥料,就可以種東西了。
別的蔬菜不知道,這邊油菜肯定是可以種的。
到時候再買些青稞的種子,也可以種些青稞吃。
心里默默算計著,他想了好一會。
半晌,曹朝陽伸手烤了烤火,接著回頭看向母雪豹,好奇的問道:
“疤臉,今天你和二哈,是去哪個地方捕獵的土撥鼠?”
這個時候的祁連山大草原上,土撥鼠們都已經陸陸續(xù)續(xù)開始冬眠了。
它們會進入到洞穴里的最深處,洞口還會堆起土,只留下幾個小口子,想要捕獵它們,可不容易。
“喵嗚~”
母雪豹輕輕搖了下尾巴,打了個哈欠。
甩了一下毛茸茸的大腦袋,它回頭望了望雪山。
唔……
“你想回山上了?”
曹朝陽看著,還有些不舍得。
這一個月里,多虧了有母雪豹和大咪、二咪的陪伴,才不至于讓他太孤單。
不過它們要回山上,他也沒法說什么。
畢竟冬季的大草原,沒有它們的獵物,等土撥鼠徹底冬眠之后,它們不回雪山都不行。
“疤臉,你再休息幾天吧,你身上的傷沒好利索,去了山上還挺危險的。”
說著,曹朝陽也抬頭往山上望了一眼。
此時的雪山,比夏天時大了不少,山中部的位置,都落下了白雪。
在半個月前,他為了冷藏四只大熊掌,去了山上一趟。
那時候的雪,還沒到這個位置呢。
回頭又往東南方望了望,他還有些想念曹家洼了。
過了一會,大鐵鍋里煮的肉熟了。
曹朝陽拿著鋁飯盒,隨便盛上吃了一點。
有些胃口不佳,他給母雪豹盛上一份肉湯,接著就走到了木屋里。
點上地上的煤油燈,屋里亮起了淡黃色的光。
“喵嗚~”
“喵嗚~”
“嗷嗚~”
大咪、二咪還有小藏狐,連忙跑進木屋,到了他身前。
曹朝陽坐到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