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聽著曹朝陽的話,心里暖暖的。
推著自行車,她臨走之前,笑著回頭道:“曹朝陽同志,我發現你不光會親嘴子,還還挺會關心人的。”
說完,她有些害羞的跨上自行車,急忙蹬了一腳。
心臟怦怦跳著,朱琳連頭都不敢回,蹬著自行車一溜煙的跑了。
“啊?”
曹朝陽站在院門口呆了呆。
半晌,他這才反應了過來。
“看來朱琳,也不嫌棄親嘴子嘛。”
往遠處望了望,此時早已不見了朱琳的身影。
傻樂了一會,他轉身就要回去。
“喲,這是拿給了人家不少東西啊,你還真舍得。”
“嗯?”
曹朝陽聽到這聲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回過身,只見賈云芳從東邊的胡同走了過來。
“朝陽,你對人好,不防人,這挺好的,可有時候也得多為自己想想,不能把家里的好東西,一個勁的送給別人……”
賈云芳正說著呢,就見對面的曹朝陽抬起手腕,露出了一塊金屬手表。
她看著愣了愣,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原來村里傳的,都是真的,那……那知青點的朱琳,還真給曹朝陽買了一塊手表!
賈云芳嘴角微微抽動著,勉強笑了笑。
“朝陽,我也是為了你好,雖說她送了你手表,可你也得防著點別人。”
“八點十五了,吃完熊掌也該睡覺。”
曹朝陽打了個哈欠,還有些困了。
對于賈云芳的話,他心里沒有一絲波瀾,反而還有些想笑。
剛和朱琳親了嘴子,他才不會聽別人的挑撥呢。
再說了,朱琳送自己的東西,可比自己送她的多。
想想,曹朝陽還有些不好意思。
完全無視賈云芳,他轉身走進院,隨手關好了院門。
賈云芳:“……”
臉上有些扭曲,她攥著雙手,狠狠啐了一口,這才不甘心的走了。
瞧著曹朝陽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她這心里別提有多嫉妒了。
回到家里,她沒去別的地方,直奔正房,找到了張虎山。
“爹,我聽村子里有人傳,好些人用細糧去跟曹朝陽換肉吃,這鐵定的投機倒把!”
“知道了。”
張虎山隨口應了一聲,面上還有些發愁。
賈云芳怔了怔,隨即又重復道:“爹,曹朝陽他投機倒把啊!”
張虎山:“……”
嘆了一口氣,他這才看向兒媳婦,“誰跟他投機倒把,你知道人具體的人嗎?有證據嗎?”
“好多人家今天家里煮肉了,您不信就聞聞。”
賈云芳說著,又想起了什么,她興奮道:“對了,那曹二滿就用白菜,跟曹朝陽換過肉,好多人都知道呢,他倆就是在投機倒把!”
“人家要是說送的,你怎么辦?”
張虎山嘆了口氣,又道:“云芳,別管那曹朝陽了,他如今攀上了革委會的劉主任,沒上級的支持,動不了他。”
“可……可……”
賈云芳還有些不甘心。
“算了,還是看看咱家的事吧,為了給寶成買工作,這么多年攢的錢,全都花了,以后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好在以后寶成有工資,這日子也有盼頭。”
“云芳,寶成才剛去縣里上班,你就先別跟著去了,先在隊里上工,補貼點家里……”
賈云芳聽著臉上一白。
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想到了曹朝陽之前說過的話。
寶成現在是工人,吃上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