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六隊,隨便吃了點東西,曹朝陽就準備去馬圈里再守一夜。
為了感謝許行給朱琳帶來的拍照生意,他還特意拎了兩塊紅狗子肉。
到了土坯房前,他敲了幾下房門,接著推開走了進去。
“許行同志,大晚上的,你忙什么呢?”
曹朝陽放下紅狗子肉,回頭一瞧,只見許行湊在墻角,正在抹著什么,地上還有一攤攪拌好的黃泥。
“朝陽同志來了,這屋里一直灌冷風,我就想著用黃泥堵一堵縫隙。”
許行還有些不好意思。
他赤手拿著黃泥,就往墻上抹著。
曹朝陽走近看了看,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家里的土房子就夠破的了,可許行的這屋子,比他的還破。
也幸虧草原上雨水少,不然他都怕下大雨會把這房子淋塌了。
“許行同志,你閑著的時候,也去草場上打點野物攢點錢,到時候再修間房子,你這屋子一個人住行,可等有老婆孩子就不方便了。”
“啊?”
許行聽著一愣。
他回頭看了看屋里,覺得朝陽同志的話有道理。
不過打東西……
“朝陽同志,附近的草場上的野物,都被我們幾個隊里的人打了,想要打東西,還挺不容易,得去遠一些的地方。”
“怪不得呢。”
曹朝陽恍然。
為了找紅狗子,他騎著大黑馬,在附近草場上轉悠了好幾圈。
可除了鼠兔外,他根本沒見什么其它野物,原來是早就被隊里的人打沒了。
“附近沒了野物,那紅狗子就不可能把窩,放在附近的草場上……”
曹朝陽突然想到了什么,不過這下他可就更頭疼了。
祁連大草原這么大的地方,他不可能都搜一遍。
坐在爐子邊的椅子上,他從兜里掏出鋼筆本子,接著在上邊畫起了附近的地形圖。
六隊西邊幾十里外,就是他的木屋所在地。
他之前一直就在那邊活動,從沒見過紅狗子,所以那群紅狗子的窩,不太可能在那邊。
東邊是其余幾個大隊,也不太可能,南邊又有鐵路……
唔……
曹朝陽想到了北方的雪山。
難不成那群紅狗子,是住在山下?
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畢竟雪山上有巖羊,那群紅狗子可以捕獵巖羊為食。
“吱嘎~”
屋門被人推開,老吳頭和李建軍,一塊走了進來。
“許同志,今晚上我跟建軍同志,得借住一晚了。”
“歡迎,歡迎。”
許行洗了洗手,連忙給兩人倒了杯熱水。
老吳頭喝了一口,隨即看見了正在爐子旁寫寫畫畫的曹朝陽。
他不動聲色的湊近,往本子上看了過去。
“啪!”
曹朝陽合上小本子,裝進了兜里。
此時他心情很振奮,決定明天就騎著大黑馬,去雪山腳下瞧瞧。
抬頭看了眼老吳頭,他笑著問道:“老吳同志,今天有什么發現?”
老吳頭:“……”
他臭著臉,搖了搖頭,接著坐到了一邊。
今天他逛了一圈草場,喝了一肚子冷風,除此之外什么都沒發現。
更壞的是他的存肉不多了,只能用鼠兔喂兩只狗。
可鼠兔那么大點,根本就喂不飽大黑和大黃。
要是再不打幾只紅狗子,他那兩天狗就要餓肚子了,這可不行。
“后生,昨天我提的打熊那事,你不再考慮考慮?”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