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聲如長宏,讓所有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鷹長老,莫不是以為東部落只有你一家獨大?難不成忘記了,其他部落的隨從,我記得鷹部落還做不到,圖騰主的地位吧?”
“你如今把泥土部落不放在眼里,虎部落、蛇部落、熊部落這三大部落,難道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隨時女子,但身上的蠻氣不屬于鷹長老,讓人不感小覷。
“哼,不與你一般見識,”鷹長老這口吻,典型就是強行說圓。
對此,少婦眼里的輕蔑,可是赤裸裸的勾唇一笑,“鷹長老,若是可以被上神敕封圖騰主印記,我等珊瑚族定會隨同蛇部落,一起前去覲見鷹長老的,接受鷹部落的統領。”
“可惜···鷹部落做不到,這等話,他那里敢應。”
“敕封圖騰主!”
這是什么梗?這外面吵鬧的,與他們這種小部落好像格格不入啊。
只能多派人出來走走吧,不然不見多識廣,都沒眼界,吵架都對不上頻率。
賴老頭看著珊瑚族的族長出來幫忙解圍,感謝的朝著對方點頭示意感謝。
扭頭看著自己看中的小雌性,眼里的迷茫,他充當解說員了,“小雌性,你們部落或許沒有踏出來,或許不知道這個圖騰主的事,要想成為圖騰主這是必須的獸神主同意了,才有可能獲得恩賜。”
“只有部落圖騰,獲得恩賜,才能成為所有部落尊敬的存在,為此這個傳說,我也是有幸在傳承里,有過部落獲得過這份殊榮,可惜后來不知道為何泯滅了。”
“從而他也是所有部落的一種無上追求,當然,如今鷹部落一直統領者東部好多年了,每次我們例行開交易會,他們都會派人來找茬,這都是例行之舉了。”
李蕓聽著這么,心想這個鷹部落這么下作?
得不到,總是來惡心人,不要臉的程度,是她佩服的。
更加讓人意外的,兩人怎么對上眼的?怎么無聲就打了起來?
這還不算,這兩人打起來不說,還有幫手?
李蕓看著貌似有點熟悉的身影,豹文騷包的來了一句,“小雌性,你怎么還這么瘦?一點料都沒?”
“淦!你個王八蛋,當初也是你這么說我的。”
賴老頭云淡風輕說道:“別氣,他們就是這么嘴賤,你放心,有人替你收拾的。”
“喂!小雌性,下次來我們部落,記得找我啊。”
就這么比賽場面,變成了混戰,鷹部落對敵珊瑚部落的族人、以及泥土部落的戰士們,這種車輪戰的視角,讓李蕓看的無語。
本以為他們打架很是微風呢!
就看到了大家怎么卑鄙,怎么無恥來。
整個場面讓人看的獸血沸騰啊!
“你還想扯斷我衣服,做夢!”
“呵,又不是沒看過,你那里好看了?”
“你卑鄙無恥!我扒光你的毛!”
“啾啾啾!”
“下流!”
“對對對,我就喜歡下流!”
“哈哈哈···那個贏長老,你手別歪啊,袋子就在你手里,扯掉啊。”
“是啊、是啊!”
“啪啪”
場外起哄的獸人,一人一個都被轟飛了毫米遠。
頓時,想八卦的人都強忍著嘴賤,繼續偷看他們的打架。
漫天飛舞下,那頭大鷹除去翅膀的毛還在,渾身都光溜溜的,看的所有人哄堂大笑起來。
“啾啾啾,太欺負嚶嚶了,好不容易長的毛,我的毛毛···”
咻咻!
贏長老帶著心愛的寵物,飛天離去。
除去珊瑚族長渾身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