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道亮光從天而降,隨即一個閃耀的圖騰幻化成為一個個雙面鏡。
面具男一語不發,揮動著手里的長矛吸走所有能量,之見長矛周身活了一樣,在他精神力包裹下變成無數個魚鱗片,薄如蟬翼。
齊刷刷的沖著天族戰士們斬殺而去,魚鱗片所到之處,一片片如刀鋒利,獸人們在沒有任何痛覺之下,脖子豁出一道口,鮮血直接噴濺滿地。
“噗呲、噗呲、”
“啊啊!”
“孩他爹!”
“不要啊!”
燃族長早已滿身鮮血猙獰的持刀揮鐵革,所到之處的,堪比血肉紛飛。
看到自己族人被如此斬殺,燃“叱咤大吼”,急速奔向面具男,他所持長刀柄圖騰光芒閃現,隨著能量加持下,越發輕薄鋒利。
一個猛虎躍起,揮刀砍下劃出一道道呲呲風響。
“鏗鏘”
“砰”
對方多出長矛圖騰開始有了細微的斷裂之聲,可見這一擊爆發力可想而知的震撼。
隨著長矛應聲斷裂聲越來越強,面具男整個人。
從容淡定的臉上有了一絲不可置信,隨后就被狠狠的震飛出十米開外,被石壁上的尖銳石柱穿透了整個胸腔,一大串鮮血水霧狀噴起數十米開外。
“咔嚓、”
“不···啊!”面具男發瘋的大吼。
畫面陡然一暗,沒人知道結果如何,森林里再次恢復了幽靜和古樸。
“長老這個畫面,預示著什么嗎?”洪謹小慎微的問著。
李蕓不置可否的說道,“肯定死傷無數,最終我賭天族的人,失敗了。”
麗日炎炎下,無風自動卷起一圈圈陰風,眾人只覺得這里無比異常詭異。
就連最笨的赤,也察覺了只要他們談論的話題,就會引起這片蠻荒的異陣。
魅反而出奇的第一次開口說,“長老,我們折返吧。”
相比起其他人的安靜,魅冒昧的話一出,所有人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持,都在猶豫要不要繼續下去,似乎對于未知冒險獲得的成就,讓他們也陷入了難以抉擇中。
森林里倏然想起了,天族人的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只見一位少婦雙目如同凋零的花蕊,沒有了往日的鮮活和艷麗,泣不成聲的抱著滿身鮮血的燃族長,“燃,你丟下我們母子,我們怎么辦?”
直到哭的淚干的少婦,深情的望著自己的孩兒,抬頭摸了摸他的額頭,憐惜道:“巫老,懇求你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兒,我去了。”
眾人想制止她,可,還是晚了一步。
少婦緊緊抱著燃的尸體狠心撞上去,鋒利的長矛穿透了對方的心臟,鮮血交纏的交織一起。
她滿足的依偎在燃的心口處,閉上眼睛。
“阿父、阿姆,”小希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想哭的他,淚水滴答滴答的模糊他的視線。
巫老可惜道,“繁華落盡世,命里終須有,天妒英才啊。”
昆圖部落里,散會后。
族長一個人踱步到巫師洞穴里。
看著巫師正在分割一頭不知名的蠻獸,比他以往所見的都要大,即便是死去的獸骨也有著強烈的生靈力,骨頭里仍然承載著過去的記憶和能量。
“巫師,如今通過巫藥改造的幾人,效果如何了。”族長低沉詢問道。
巫師只是冷淡的朝著,在一旁雕刻骨牌的木城,招呼道。
“木城,你把那幾個戰士,帶過來給族長看看。”
木城很快進入后方巨石后面,找到還在泡浴的幾個壯漢,幾人緊隨著木城來到巫師身前,將人待到后,他徑直離開了。
畢竟,這種會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