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晚歸的人,聽到李蕓下達的命令,急死忙活的跑來,一邊跑一邊大聲的求饒:“長老,你不是說淘汰賽,是半年后嗎?”
“長老,我不是故意晚回的,求求你讓我留下吧。”
“是啊,長老,請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李蕓聽著身下吵鬧不斷地求饒聲,格勒氣急敗壞的怒吼道:“喊什么啊,丟人現眼的玩意!”
“族里供養你們修煉,你們就這么報答部落,報答長老的。”
格勒越說越上頭,不解氣的掄起拳頭,對著靠他最近的族人掄拳砸去。
“砰、砰!”
接二連三倒下的戰士們,一臉憤慨的看著格勒。
“怎么,不服氣啊?”
“你以為,部落缺了你們,不行了?”
“你們憑什么,吃著部落里的供養,讓幼崽得到好的修煉,你們就是這么報答部落,給我混日子來了?”
“都給我滾!自己滾回去,告訴你們的親人們,你們是如何失敗的。”
雖然,格勒每一拳看似聲音響亮,但是力度很是有分寸,只是,讓他們吃了一點苦頭而已。
本來這次的訓練,李蕓下達的指令淘汰時,他還是不解。
李蕓和幾位長老們,看著一個個族人,一路上的嘻嘻哈哈的,裝著被野獸偷襲的、還有的甚至埋伏在山腳下,未曾離開的等等。
一個個都氣的火冒三丈!
這些人怎么敢的!
還在趕回路上的他,遇到趕路的戰士們,他想提醒來著,就被尾隨的劉威呵斥痛罵一頓,他也是幡然醒悟,心氣敗壞的繼續趕路。
這些人的晚歸,他是最清楚什么情況了,大部分都是游山玩水,有的就是故意沒去,躲在一旁的山林里靜靜的休息,直到時間快到了,這才趕路返回。
發泄完后的格勒,也是拉攏這身子,來到李蕓跟前請罪了。
“長老,我辜負你的教導了。”
李蕓只是簡單瞟了一眼格勒,對此現狀,她是早有準備,只是人數超出她的料想。
氣都過去了,她也就收回了憤怒 。
當然,人啊,利來如此,只有牽扯自身利益,才有壓迫么。
圖騰也就是一個收攏人,歸認的約束作用,但無法改變人的秉性。
反正,她的時間有限,她不喜歡抓不住機會的人,錯過就是錯過。
看著久久不吭聲的李蕓,格勒面色愈發不自然的漲紅道:“長老,不如你懲罰我吧。”
李蕓看著自責不已的格勒,發笑起來:“你想求情啊?”
被看透心思的格勒,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憋了好一會兒才說:“也不是,這個意思。”
李蕓抬頭仰望星空蒼穹,月光也就冷冷清清,好似不曾有過任何變換,她眼里露出一抹回憶。
“格勒,咋們一起共事十多年了吧,部落里早已不是當初,只能勉強溫飽求存的小部落了。”
“一旦,有些事,不破不立呢。”
“但,無規矩,也不成方圓,你說是吧?”
李蕓也沒有刻意去全說什么,只是當成自己人,平常心聊。
而她身后的安洛、劉威他們聽著,也是面露愧色,本以為他們也覺得此番做事,會不會太激進了。
但,細想種種過去到今天,她們何曾容易過,不也是一點一滴奮斗到如今。
部落里,如今欣欣向榮,不也是樁樁條文立下后,越發繁榮嗎?
“格勒,你想啊,若是戰士們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進取心,輕易拿到資源,他們的努力修煉,是為了什么?”
“對于那些想盡辦法進入的族兵來說,這里無限提供修煉,沒有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