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測,你們的傳承還不至于徹底泯滅吧,萬年前的一場大戰,隨意一個超級上部一夜之間全族絕嗣。”
“想必,如今剩下的伯部,應該還是略有耳聞吧。”
“也不知,你們當初明艷玨玨的淺兒,如今出落的如何了?”
聽到這里,李心中也是無語,這男人到底多老了啊?
還吃我豆腐,我這是看走眼了?
雖然,她知道遺棄的邊荒,對于部族層級之間的劃分有所隱瞞不假,但這有莫名多出了一個更高的層級部族,讓她有些搞不懂了。
到底是人皇時代太過癲狂,太過強大,還是他們就是,那場大戰后的殘留品?
或許是殘次品呢?
胖哥是陶氏后裔的傳承內,也沒說過如此,高大上的部落存在啊。
她這不等于,明晃晃說,他們爭來爭去的地盤,就是一個他們不要的垃圾,他們虛空之外的延續的族地,才是真正的福地洞天。
又或許是,其實真相是,八大圣地都是被遺棄的邊荒,而不讓他們知道的地方,就是所謂的虛空屏障。
一個只有他們知道的,任意穿梭的時空隧洞手段。
“可是,我人言輕微啊,你是不是找錯部落了?”
李蕓好笑的,追問著。
他低頭看著,這小雌性眼里沒有任何隱憂,這讓他微微一怔。
嗡!
一個巴掌大的鎮守令牌,浮現在他手心中。
看這個令牌,李蕓并沒有任何心動之意,雖然,能感覺到里面擁有濃郁的發紫的靈氣,但她并不貪心。
令牌周邊還散發著一抹抹紫色的華光,在虛空內發出輕微的嘶鳴聲。
“你是鎮守者?”
“沒錯,我是最新一代的虛空鎮守部的人。”
“哦~”
看著絲毫不起興趣的小雌性,他有些頭疼了,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悠悠歲月,無論天地如何斗轉星移,人界永遠是在試圖打破虛空,尋找永恒之路。
而在歲月的增長中,鎮守的他們,雖然化為人族之守,謹防著人族的消亡,也承擔著異族屠殺全人族的滅頂之災。
看著還沒有心思,替她療養的人,李蕓面色淺淺道。
“我同意,你的提議。”
總而言之,這個大戰她們想躲也躲不開,這是全人族的災難,他們也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距離此事,還剩多長發起大戰?”
“大概,五年時間吧。”
呼!
還好不是立馬開戰,至少有時間提前預防,免得背腹受敵。
“好了,我們開始療傷吧。”
嗯~
這一夜,明月高懸,看著橫貫在天穹之上的柏木,無風悲鳴。
次日,李蕓帶著男人一同走出房舍,朝著部落藥田走去,天色明亮暖人,部落已經熱鬧了起來,族中的女子們背著小竹簍,各自朝著部落外走去。
嘰嘰喳喳聲,好不熱鬧。
經過數年的開墾,每一處開發的農田和藥田,看上去豐收盈盈。
李蕓沿著石路,慢悠悠的順著河邊往前走,河邊一側都被清理干凈,種著一些藥草以及野果類,看著紅綠相稱,也是喜氣的很。
越是往聚靈陣靠攏,種植的全是草藥,看著靈氣的灌溉下,不僅藥性濃郁,生產周期也縮短了不少。
一個個長的很是生機勃勃,有些都開始結起小拇指大小的果子了,墜者根莖沙沙作響。
看著全是部族培育的基礎煉藥品種,她嘴角忍不住微揚起來。
李蕓的出現,自然引起無數人的注意,而負責藥部的長老,自然是從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