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看著他笑了好幾下,眼底似乎漾溢著盎然春色,“好,趙立行最好了。”
趙老四將她壓在柜子邊,也笑了一聲,“敷衍。”
“這可沒有。”楊氏抽出手從柜里拿出了縣里鋪子的地契,“三嫂準備三天后開張,你找店小二學著點。”
“我是店小二,那你是什么?”
“我自然是掌柜。”
“那我就是掌柜老爺。”
楊氏沒忍住輕笑一聲,“胡說,哪有這樣叫的。”
“那你就是店小二夫人。”
院門口趴著幾雙亮晶晶的眸子,晴姐聽著兩人打情罵俏的話,牙酸的很,趁還沒被趙老四發現,趕忙輕手輕腳的把幾人拉走。
晴姐“嘖嘖”兩聲,“四叔也太……”
以前在老屋的時候還不常見這種場面,那會子屋子小,人又多,就算是趙老四這種厚臉皮的人也不敢當著爹娘哥嫂的面膩著楊氏。
如今一搬出來,可算是給他找到好機會了,不是說騷話,就是動手動腳。
“你別……”門外走路的動靜那么大,楊氏想當做沒聽到都不行,她把趙老四推開,從家里翻出好多字畫掛到墻上去。
不是什么名貴東西,有楊文禮送的兩幅山水畫,旁邊龍飛鳳舞的提著兩句詩,都正掛在書房。
也有趙六郎從府城帶過來的書房聯,字體行間雖有兩分青澀,但更多的是沖天而起的恢宏銳利,楊氏一看就覺得喜歡,書房、堂屋、臥房各掛一副。
其余一些題字也都沒浪費,尋個好看的地方掛起來,這么一收拾,還真有幾分書香味。
家里放東西的架子上也有木頭擺件和瓷瓶,她上段時間繡好的那個大屏風擺在書房,將書架和書案隔開,桌上又添了新的文房四寶和燭臺。
楊氏站在門口看了半天,覺得還是少了點東西,就又從箱子里倒騰出好看的硯盤筆架放在空著的架子上。
瓷瓶瓷瓶可不敢放,但有不少小孩子玩的泥人和彩瓷娃娃,木雕也有不少,這些東西都擺進來,才感覺有幾分人氣。
書案旁邊還放著一個青花瓷缸,里面擱置著不少書卷,是從楊家搬過來的,楊氏跟趙老四一一打開看過,都是閑來隨手之作,有院庭小景,也有崖山瀑布,側面沒有題詩,也沒有章印。
楊氏看的心癢,也提筆寫了幾個字,被趙老四一卷就拿到了正房,明天進城的時候順便找書肆幫忙婊起來。
蓉寶嘉寶吃完飯后回到家人都傻了,怎么出去一小會,屋子里就大變樣了,她們像是尋寶一樣,把家里所有新添的東西都看一遍。
其中書房的布置自然是最得兩人喜歡的,蓉寶嘉寶蹲在大屏風前面看了半天,指著對方笑的牙不見眼。
一洗漱完就拿著書坐在書房看,嫌凳子坐的不舒服,還搬了兩個草席簾子,盤腿坐在地上看書。
三柱油燈也挑的極亮,約摸一個時辰后,趙老四就來把兩人拎回房間睡覺。
蓉寶的興奮勁壓不下來,“娘,等我以后會寫字了也要掛上去。”
這點小事,楊氏自然是點頭說“好。”
嘉寶出聲,“跟舅舅家的書房好像。”
趙老四心道,能不像嗎,很多東西都是二舅哥那里搬過來的,除了擺設,還拿幾十卷書,都是難得的手抄本,光是這些東西,在外面都是有市無價。
難怪大戶人家的娶妻都注重門第和底蘊,錢反而次要。
趙老四次日一早就跟趙老三駕車進城,以前答應幫林二嬸家買驢子的事一直沒有辦妥,眼看就要入冬,林家堆積的木炭也要開始慢慢往外賣,早買早方便。
趙家大房二房買牛的事也商量了好久,以前還沒搬家,趙老三趙老四也不需要用到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