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大伯母家拜年,得拿三百文,后天去舅舅家,每家兩百文。”
這錢都是四房共同商量好的,到時也會一塊去。
至于趙大姑家,楊氏是真心不想去,她也是前兩天才從趙大郎口中得知趙老頭生氣的原因,趙大姑想把自己孫女說給趙五郎,被吳氏拒絕后,又惦記上嘉寶蓉寶。
還說些十分難聽的話,說蓉寶一個小丫頭片子,將來都是嫁別家,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
楊氏不知道大房二房準備拿多少,她是不準備拿孝敬錢了,趙老四上門走一趟就當全了禮數。
她這樣說,趙氏自然也不會出頭,便也跟著一樣。
趙二姑家準備拿一百文錢,純粹是看在趙老頭的面子上。
算來也沒幾家要去,不過地方都挺遠,差不多去一趟就是一天。
去趙大和家里,順便就會去趙盼兒和趙圓兒家,蓉寶嘉寶跟在大人身后,收了不少紅封。
趙老四趙老三還提著東西往梁捕塊莫掌柜家里走了一趟,沒坐多久,一杯茶水的功夫就起身告辭。
在趙大和家里吃完午食后,又火急火燎的往鎮子上去,從趙喜兒家坐一會,最后從趙露家里出門的時候天就不早了,緊趕慢趕才在天黑前到家。
這一天可把人累壞了,蓉寶嘉寶都沒什么精氣神,擠著躺在軟榻上,連吃飯都是趙老四把人一一拉起來。
縣里走完,兩人就只要再去舅公家走一趟,今年拜年就圓滿收工了。
累歸累,收獲可不少,差不多加起來有八百多文的樣子,這不僅對于村里小孩來說是筆巨款,對于大人來說也是。
楊氏怕她們亂買東西吃,想把錢哄走,但兩人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孩,捏著紅封不肯撒手,連老楊頭那個銀錠子都一塊鎖在匣子里。
趙六郎自然也好奇,“你們現在有多少錢?”
蓉寶閉著嘴巴,誰都不說。
趙六郎覺得自己被人看低了,“我自己有那么多錢,會稀罕你那一點?”
蓉寶反問,“那你有多少?”
“十……”趙六郎剎住口風,“我不告訴你。”
蓉寶嘉寶便鄙夷的看著他。
晚上睡覺時趙老四也好奇,問了好幾回都被兩人搪塞過去,氣的趙老四要把兩人趕下床,這可合了蓉寶的心意,她巴不得自己睡呢。
“小氣鬼,誰稀罕你那點錢。”
蓉寶反駁,“娘說這叫財不外露。”
“我跟你娘又不是外人。”
嘉寶出聲,“這是秘密,只能自己知道。”
楊氏見趙老四一直問不出來,才出聲打斷幾人,“快睡,明天去舅公家拜年。”
她不問,蓉寶反而好奇,“娘,你不想知道嗎?”
“你的錢又不肯給我,我知道了有什么用?”
這話蓉寶無法反駁,她乖乖閉上嘴巴,跟嘉寶一起小聲猜舅公會給多少錢。
吳舅舅家離的并不是很遠,走路也才半個時辰就能到,但路上雪厚,便走的慢些,近一個時辰才到吳家村。
吳家兩個舅舅家里已經來了不少客人,再加上他們一家人足足坐了五桌,飯菜都是兩個舅母一起收拾出來的。
人有親疏近遠,那邊是遠房侄子,這邊是外甥,自然這邊親點,連紅包都是等另一行人走后才拿出來。
楊氏跟幾個外甥媳婦給舅母拿孝敬錢,雙方互相推辭好幾下,好說歹說兩個舅母才收下。
大房是許靈桃給,二房是趙二郎給。
許靈桃這個新媳婦還得了一個紅封。
“今年你頭回來我們家拜年有個紅封拿,明年要是不帶孩子過來肯定是沒有的,到時別說我這個做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