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趙大郎被灌的不省人事,趙二郎可就靈活很多,逮著個兄弟就拉他過來擋酒,他自己沒啥事,其他人喝的臉紅撲撲的。
趙老四作為叔叔要給許家舅舅作陪,他推了推身邊的趙老三,笑罵道:“我就說這小子奸,去年大郎會被灌醉一看就是他搗的鬼。”
許家舅舅看了兩人一眼,覺得這酒吃的也太燒心了。
許家大嫂帶著孩子卻吃的歡實,不僅吃自己桌上的,還推了推自家小子,讓他去他爹那邊吃點好東西,酒桌上的菜剩的多。
村里人都知道趙家的席面好,因此借東西幫忙也爽快,都惦記著這邊還東西了,給送一碗菜呢。
小孩子也來的多,一張桌子坐十幾個人,大人坐席,小孩子站著,桌上連口湯都沒剩下。
不是菜的分量小,而是剩下的都被大家伙拿回家了,就算沒有肉,里面的油水也能補一補啊。
主人家開心,吃席的也開心,院里一片和氣,都是捧趙家的好話。
蓉寶嘉寶端著幾個肉丸子蹲在院子外面吃,和狗蛋他們數天上的星星。
等碗里的東西吃完了,席上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蓉寶打了個嗝,覺得自己已經吃不下剩下的菜了,但還是跑到趙老四身邊嘗了一點點肉。
趙老四摸著她圓滾滾的肚子,把人趕走,“飽了,快去看新娘子。”
趙二郎處事圓滑,在堂兄表兄間吃的開,因此新房外面的人特別多。
“二郎,牽了新娘子的小手沒?”
“準備啥時候吹燈啊?”
“多使點勁,明年來喝你家小子的周歲酒。”
趙二郎把這群醉鬼趕走,“去去去,以后別被我逮到機會了。”
好幾個十多歲的小子瞬間閉上了嘴巴,這事換在別人身上快樂,要是輪到自己可就不美了。
“蓉寶嘉寶,快把你堂哥和表哥請回去。”
蓉寶歪了歪腦袋,覺得二哥糊涂了,她可是站在堂哥這一邊的。
趙二郎薄紅著一張臉笑罵兩聲,隨即從懷里掏出幾個紅封,偷偷的塞給兩人,擠眉弄眼道:“快去快去。”
蓉寶嘉寶的面色頓時嚴肅起來,“二堂哥,你喝醉了,要去吹吹風。”
“大表哥,你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帶其他表哥來起哄,良辰吉日,咱們別礙事了。”
有人笑罵道:“好呀,做叛徒了是不是。”
趙大郎自然也是幫自家人,便護著蓉寶嘉寶,一行人推推嚷嚷的出門,互相埋怨。
“拖我干嘛,多鬧鬧,二郎明年抱倆呢。”
“不是你推我的嗎?”
這個時候誰也不承認。
家里的東西請村里嬸子收拾,楊氏切了幾個甜瓜,還洗了不少鮮果過來,讓眾人邊吃邊玩。
趙大和的長子趙鷹詫異道:“楊堂嬸,如今地里還有甜瓜?”
楊氏笑道:“這是晚瓜,還能吃個十來天。”
縣里有甜瓜賣,但不一定能買的到,畢竟大家伙這個時候的菜地都要騰出來種豆子了。
趙家種了一畝多地,瓜還挺多的,趙老頭道:“愛吃明天就摘一些回去。”
林淮剛要拒絕。
吳氏笑道:“給你奶奶嘗一嘗,她如今不在村里,想吃個瓜都要花錢買。”
給了一個人,其他人也少不了,這么多侄孫兒侄孫女都在這,趙老大第二天早早的就去地里摘了二十幾個瓜,一人分一些帶回去。
回學堂念書的蓉寶嘉寶也帶了幾個進學。
趙老頭趁著中午吃飯,搬了個小馬扎坐到趙老大身邊,“如今家里的地不少,老大老二的地都在你們手上,明年就多種些瓜,省得去外面花錢買,八文錢一個,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