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四的聲音把路上的行人都吸引了過來,趙二郎收起了笑,決定明年不幫四叔去送禮,要知道那么多月餅,也是挺難提的。
每年最熱鬧的時候就是端午和秋節(jié),南方那邊還會過上元節(jié),但花溪縣太冷了,壓根沒有人樂意進(jìn)城。
許是人開心,風(fēng)也跟著悠揚(yáng)起來。
走馬道前一段路還不算堵,但到了后面就有點走走停停,尤其是在城門口,隊伍能排出二里地去。
人車混雜,還有各種活雞活鴨,牲畜的糞便,蓉寶還看到有人專門撿這些東西。
“奇怪,我以前怎么不覺得很臭。”
嘉寶說,“今年進(jìn)城的人好像多了不少。”
楊氏笑著解釋道:“衙門今天不收進(jìn)城費(fèi)。”
告示才貼沒多久,就一傳十十傳百的流傳出去,大家伙就都知道今天衙門不收入城費(fèi)的事,因此只要閑著沒事,就拖家?guī)Э诘倪M(jìn)城看熱鬧。
人都過來了,自然也得把家里攢的雞蛋,地里的菜蔬,順路帶過來賣,這才導(dǎo)致 城外全是挑著擔(dān)的小販。
蓉寶和嘉寶捂著鼻子等了半天,最后實在坐不住了,就下車走走。
蓉寶腳一落地就往城門口跑,那里貼了很多有趣的事,比如說,衙門又抓了幾個小偷,怎么判刑的,縣里又丟了幾個孩子,誰家被賊偷的干干凈凈。
前幾年的大事蓉寶嘉寶都看過了,因此他們就找到最新的一張。
上面說,縣里最近丟了幾個孩子,還沒有抓到壞人,要大家伙帶孩子進(jìn)城都小心一點。
認(rèn)字的人很少,蓉寶嘉寶嘀咕一陣后都覺得這樣沒用,衙門得敲鑼打鼓的跟大家伙說一下才行。
不過縣令老爺顯然沒有這樣的打算,只有巡街衙役才會多嘴兩句,但話說多了就口干,趙大和嚷了幾嗓子后就不再開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帶手下,顯然鄭捕頭想把自己的小舅子提拔上去,如今還沒換縣令,是最好的機(jī)會。
資歷不夠,只能靠功勞來湊,趙大和最近又抓了好幾個賊,還花錢跟武館的師傅學(xué)了好幾招厲害的功夫,不說能放倒好幾個大漢,但一般人可打不過他。
“你們盯緊一點,千萬別出事,今年的人可比去年還多。”
趙大和又朝人堆兇神惡煞的吼了幾嗓子,“再擠把你們都抓牢里去。”
于是乎整條街上的人都乖巧不少。
“爹,我不要跟你一塊去玩。”
趙老四瞪眼,“那你想跟誰去?”
“我跟四哥就行了,還有我朋友呢,他等會就過來。”
來的只有齊鳴謹(jǐn)和賀二叔,一進(jìn)城就看到了蓉寶和嘉寶,沒辦法,他們家的人太多了,就算趙老大幾人沒來,也有十幾個。
趙四郎還想一個人去玩,但現(xiàn)在領(lǐng)了帶小孩的任務(w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了自己的心思,任勞任怨跟在三人身后。
蓉寶原本想把琪寶也喊上,但楊氏可不敢,萬一幾人玩的太開心把琪寶忘了怎么辦,縣里又不像村里,到處都是熟人,看到誰家孩子丟了會好心的送回去。
好在齊鳴謹(jǐn)身后跟著一個大人,不然楊氏和趙老四一定不會放心的。
大溪街上人擠人,蓉寶和小伙伴商量過后就決定直接去太源河邊,這里的人不多,但吃食攤位不少,河里還有好看的花燈。
蓉寶一到地方就高興的攤開手,“我出三十文。”
嘉寶和齊鳴謹(jǐn)便也掏出三十文。
趙四郎看不懂他們之間的啞謎,“你們干嘛?”
“吃東西啊!”蓉寶把錢收到一起,“好吃的太多了,我們要是每樣都吃一份肯定出不下,還不如湊在一起,一人嘗一點。”
趙四郎覺得的稀奇,“你以前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