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壯連續吐了十幾次,肚子里面徹底空了,吐出來的水干凈透徹的時候,王偉才放下心來。
只不過,王壯這么一做,將今天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水一下就都給用光了。
一部分族人在王壯嘔吐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烤草豬了。
用竹片切開草豬的肚皮,將里面的內臟和穢物掏出來,然后串在木頭架子上烤。
石斧雖然也比較鋒利,但是在切割肌肉脂肪的時候,卻沒有竹片好用。
只有在砍大骨頭的時候,族人才會用上石斧。
當然了,如果不是必要的時候,也沒有人會舍得用石斧去砍大骨頭。
畢竟打磨一柄合格的石斧,從挑選石頭到打磨成功,往往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被崩碎了一個缺口就會讓人心疼不已的。
族人們雙眼放光的盯著烤肉架上的草豬,一個個的口水都順著流。
大家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飽飯了,今天王偉他們帶回來這么多頭草豬,總算能讓大家渡過一個開心的夜晚了。
雖然現在天氣還不炎熱,但是一天的時間沒有喝水了,王偉也渴的難受,趁著幾名族人打著火把結伴去河邊清洗身上被王壯吐到的穢物時,王偉提醒他們,用竹筒打一些水回來。
隨后,他又過去將帶回來的那幾頭活豬嘴巴上面的草繩解開,以免時間太長了,它們直接被閉死了。
結果發現,帶回來的幾頭草豬,有一頭的脊柱不知道怎么就斷了。
盡管脊柱斷了,但它的生命力還是比較頑強的,并沒有死去,只是下半身癱瘓了,如果有人喂食的話,應該能夠活下來。
看著還有幾頭活豬,王傻眼睛一亮,就要過來將它們打死,但卻被王偉給攔住了。
“王傻,這幾頭豬我交給你看管了,千萬不要讓別的族人給打死了,如果你能做到,我給你烤兩條,不,一條大白蟲吃!”王偉豎著一根手指道。
王傻一聽,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王偉留下來的這幾頭豬都是處于哺乳期的母豬。
依舊將它們的四條腿綁在一起,隨后找了個避風的地方,攤了一些雜草在下面,最后將那些小豬都放在了它們的旁邊。
餓了一天的小豬聞到了母親的味道,哼哼唧唧的爬了過去。
而母豬看到了這些豬崽,一個個的也都安靜了下來。
烤肉的香味傳了過來,而清洗的族人也都回來了,并且給王偉帶了很多清水。
王偉去將王壯帶給他的那幾條魚提了過來清洗了一遍。
一旁的王壯見狀,也跑了過來給他幫忙。
“王偉,謝謝你今天救了我。”王壯的身上也洗干凈了,但王偉總感覺他身上有股怪味。
朝著旁邊挪了幾步,王偉翻著白眼道“你真謝我就離我遠點,草豬都快要熟了,你怎么不去吃啊?”
“我,我來給你幫忙,王偉,你一個人洗這么多魚吃得完嗎?”王壯尷尬的沒話找話道。
這些大魚都很大,一條就夠五六個人吃了,王偉將他帶回來剩下的魚都給洗了,肯定是吃不完的。
“待會你就知道了。”王偉隨意的應道。
王壯身上的那股味實在是太沖人了,近距離甚至還有點辣眼睛。
王偉想了想,開口問道“糞水是什么味道的啊?”
“嘔”王壯臉色慘白,捂著嘴巴跑開了。
等到幾條魚都處理完后,王偉將這些魚都拿到了篝火旁。
在篝火旁,翠花正在眉飛色舞的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啊!當時那些大豬就著急了,我們還沒有走遠,它們就沖到‘現金’上去了,然后我一拉草繩,你們猜怎么著?”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