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杖的老頭在,王族的很多事情,都被他給否決了。
若不是此刻他正坐在船艙里面,和帆船有關的事情他是真的反駁不了。
恐怕王族的帆船,現在都已經變成了王族杜撰的東西了。
很快,帆船在王族的碼頭上停了下來。
首先,印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用木板鋪起來的碼頭。
這個碼頭和他們下游搭建的那種由幾根木頭撐起來的碼頭完全不同。
碼頭不僅延伸出去更長,也更加的安全。
腳踩在碼頭上面‘咚咚’作響,下面還能聽到回聲傳來。
這些第一次來到王族的部落對視一眼,眼中掩不住的驚訝,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族長驚呼了起來。
“那是何物?”
順著聲音,眾人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在那個方向,一臺巨大的水車正在緩緩的轉動,將大河中沒有結冰的水帶上一道高高架起來的竹制水道上。
然后再由水道,將水運到水渠中去。
“那是水車,現在天冷,大多數水車都收起來了,就剩下這一個給族里面供水,有什么好稀奇的?”船上的王族水手語氣淡定的說道,但神色中,卻滿是驕傲。
諸位族長也聽說過,王族有一種能夠自己轉動的輪子,可以讓水跑到填上去,然后再流到王族需要的地方,本以為這是王族吹牛吹出來的,結果一來,就真的看到這一幕了。
突然之間來了這么多人,小山包的瞭望塔上早已經燃起了紅色的煙柱。
但是經過觀察,發現這次來的,幾乎都是各個部落的族長時,煙柱的顏色也由紅變白了。
所以,當這些族長上了碼頭后,老嫗已經穿著皮草,帶著幾名王族的軍士盛裝前來迎接他們了。
碼頭上多了三船的人,雖然吵,但卻不亂。
這幾個月的時間,王族派往諸部落的族人,多多少少還是起了一些作用的。
至少,各個部落的族長,哪怕就是不會說,也能聽得懂大部分的王族話了。
“諸位族長,我王族并沒有邀請大家,這次來我王族,有什么事情嗎?”老嫗開口問道。
幾名懂得王族話的族長上前,說明了他們的來意。
看著那些族長,老嫗皺了皺眉頭,知道無法攔,也肯定攔不住他們。
因為在王偉的努力下,大河諸部不論部落強大與否,部落的族長身份,都是平等的。
這么多族長聯袂而來,想要參觀王族,她沒有理由阻攔。
“諸位這邊走,跟我走的時候請從路上走,那些有溝后面都有田地,地里面有麥苗,小心踩到了。”老嫗率先帶路道。
一聽她說地里面有麥苗,有族長立刻來了精神。
他們好奇的問道“花,雪下得這么大,你們種的麥應該都凍死了吧?”
老嫗搖頭道“放心吧,偉說了,雪下得越大,對于麥來說越好,這雪對我們來說是冷的,但是對于麥來說,就像是蓋了一層干草一樣,越厚越暖和。”
“你唬我們吧,雪這么涼,麥子種得又晚,聽說才抽芽沒多久,現在肯定是都凍死了。”有族長不信道。
老嫗一揮手,兩名軍士跳入旁邊的田地里面,刨開了雪,露出了下面青翠的麥苗。
諸族長面面相覷,沒想到王偉種的麥子居然真的能活。
就連那些經常來王族的族長也都驚訝了起來。
植物最害怕的就是過冬,可是這麥子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這么大的雪下面,還長得這么好。
不過他們這次來是突然襲擊,王族人也不可能會為了這次他們并不知情的突然襲擊來造假騙自己吧。
就算有幾個疑心病比較重的族長親自下地,走到遠一點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