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動了,各方人員均已上車,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沈圖南和劉副將坐在一個車廂里,“特派員,共黨和陳昊文都在這列火車上,看來陳昊文通共嫌疑很大呀,說不定這次放走陳明啟,共黨也幫忙了,坐實這個證據,他陳家的路也就到頭了。看來這次我們要聯手立大功了。我的人已經在火車上埋伏了。”劉副將興奮的說。
沈圖南笑著問:“劉副將,準備在哪動手呀?”
“在花縣,我們已經在車站屯兵,共黨和陳昊文一個也跑不了。”劉副將說道。
門外的黃從勻聽到此話,讓人給魏若來傳遞消息,車在花縣不能停。
上車后,魏若來的人來到火車頭,偽裝成鍋爐工人,此人之前在鐵路工作過,不會露出馬腳,隨時可以控制火車的行駛。
魏若來偽裝成乘務人員在車廂尋找沈近真的身影。很快他就看見沈近真和陳昊文在一起。確定位置后,魏若來仔細看了這節車廂的人,發現有幾個人神色警惕,想來是陳昊文的人,決定先把消息告知沈圖南。
而此時,沈近真看到一個和魏若來的背影很像的人,她不確定,因為那個人穿著乘務員的衣服,也可能是車廂的乘務員。
沈近真苦笑了一下,因為思念都出現幻覺了。若來應該已經換到物資和特別連的同志回蘇區了吧,希望他們都平安。沈近真在心里默默祈禱。
劉副將等著在花縣動手,可是車并沒有停止,而是全速駛過花縣。
閆佑民也得到消息,雖然氣憤,畢竟劉副將還在車上。當時就是怕有意外,閆佑民準備了兩套方案,確保萬無一失。
此時劉副將立馬命人逼停火車。
而這一刻,車上槍聲響起。沈圖南和劉副將走出火車包廂,沈圖南給黃從勻暗示,黃從勻悄悄跟上奉命去逼停車廂的人,從背后開槍干掉了他們,又趕回沈圖南身邊。
粵軍此刻在貨物車廂跟共黨激戰。槍聲響徹火車,乘客四散而逃,火車上一片混亂。
劉副將帶著人和沈圖南兵分兩路,一路去抓共黨,一路去抓陳昊文。
沈圖南和黃從勻快步來到貨運車廂外,躲在座椅后面,先看了一下情況,雙方都有傷亡,別動隊只剩下了不到五人,沈圖南沒有猶豫果斷開槍,解決了別動隊的人,找到了魏若來,此時魏若來的人傷亡慘重。
魏若來讓孔令崢帶著剩余人趕快撤離。此刻的孔令崢腿和手臂皆有槍傷,除了魏若來,現在車廂里活著的人也只剩下他和牛春苗兩人,其余全部犧牲。孔令崢只得服從命令撤離,此刻魏若來在車頭安排的人也趕到,三人快速跳下火車。
魏若來,沈圖南和黃從勻快速回到沈近真所在的車廂,只看見陳昊文用槍頂著劉副將的額頭,沈近真受槍傷倒在座椅上,生死不知。
看到這一幕,魏若來不顧一切要沖上去,沈圖南一把抓住了他,先搖搖頭 。
魏若來的眼睛始終盯著沈近真,想以此來判斷她的傷勢如何。而此刻因為孔令崢他們撤離,火車已緩速行駛,下一站,粵軍增援很快會到。
“陳昊文,你父親背叛黨國,你罪無可赦。乖乖束手就擒。”劉副將怒吼著。
陳昊文看見了沈圖南,他示意沈圖南動手,他解決掉劉副將。沈圖南明白再拖下去結局難料,于是和魏若來,黃從勻動手干掉剩下粵軍。陳昊文一槍打死劉副將。
魏若來和沈圖南飛奔到沈近真身邊,魏若來扶起沈近真,看到沈近真腹部中槍,傷勢嚴重。大顆的淚水從魏若來眼中流出,“近真,近真!”魏若來泣不成聲。
沈圖南一把抓著陳昊文的衣領,“你個混蛋。”一拳打在了陳昊文的臉上。
陳昊文并沒有還手,而是脫力的坐在乘椅上,說:“我可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