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兵工廠馬克沁重機槍的生產訂單居首位,沈近真連日都在測試槍械性能。
“你好,麻煩問一下曾工程師在嗎?”魏若來在檢測車間外攔住一名檢測人員問道。
“曾工在靶場,測試槍械性能。您是?”那名檢測人員有禮貌的問。
“我是曾工的愛人。”魏若來笑著說。
檢測人員給魏若來和元寶指明了靶場的方向。
魏若來和元寶來到靶場,聽到重機槍連發時產生的射擊聲,這是魏若來第一次見到沈近真打馬克沁重機槍,之前沈圖南說要帶魏若來去見見沈近真打槍的神勇,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沈近真雙手持槍,在槍前呈半蹲式,雖然槍身笨重,可沈近真氣定神閑,瞄準目標,一陣連發過后,彈無虛發,精準打擊目標。
沈近真英武的模樣,讓魏若來想到了戲文里的花木蘭和穆桂英,馳騁沙場的女將軍,巾幗不讓須眉。
魏若來同時注意到,周圍的幾個年輕男工程師的眼神,充滿了驚艷和贊嘆。
“曾工這樣的女性,世間少有,文武雙全。”一個工程師嘖嘖稱贊。
“李廠長都夸過她的設計理念呢!你看過她寫的文章沒,那才叫氣勢磅礴,自成天地。”另一個工程師也不吝贊美。
“奇女子也。唉,就是結婚了,不然我一定會追求她。”這句話讓在場幾個年輕的工程師連連點頭,甚為贊同。
話語斷斷續續傳到魏若來耳中,魏若來的眼神冷了幾分,他知道這些絕非恭維的虛言。
沈近真的德國同學威廉,沈圖南的朋友漢斯,蘇維埃銀行特別連的戰士,到現在兵工廠的同事還有陳昊文,他聽到很多男人對沈近真發自真心的贊美和直言不諱的愛慕。
沈近真的能力,魅力和才情毋庸置疑,只是站在人群中,就能吸引眾人的目光。他自己不也是一下就被她的優雅明艷所打動了嗎?
沈近真的男同事們還在小聲討論著,魏若來心里醋海翻滾,煩躁起來,快步走上前,大聲叫出聲:“鴻影。”
沈近真和她身邊的孔令崢看向魏若來,“長風,你來了。”孔令崢拍了一下魏若來。
“老孔。”魏若來微笑著打了招呼。
“鴻影,看你這一頭的汗。”魏若來邊說邊掏出手帕,柔情似水的給沈近真擦起汗來。
孔令崢把頭轉向一旁。
場邊的那幾個男工程師也沒了聲音,尷尬的回避起來。
“長風,我自己來。”沈近真發現同事們都還在,伸手要去拿魏若來手里的手帕。
“怕什么?我們是夫妻。”魏若來依舊繼續為沈近真擦汗,擦完后寵溺的拉著著她的手,“讓我看看瘦了沒?”眼中盡是情意綿綿。
沈近真的臉微紅,“我這邊快結束了,你再等我一會兒。我去把數據記錄下來。”
“好,我等你。”魏若來溫柔的將沈近真被汗水打濕的發絲拂到耳后。
魏若來走回場邊,剛才那幾個男同事都表情不太自然但是盡量保持友好的跟魏若來打招呼。
魏若來報之以微笑,但笑容里明顯有警告的意味,他剛才的舉動既是真情流露也是在告訴這些人,既然名花有主,就當注意分寸,不要越界。
元寶作為旁觀者,自然心知肚明,心下暗笑,近真姐才是若來哥最大的軟肋。
“文博。”一個悅耳的聲音在元寶耳邊響起。
元寶轉頭看去,是葉亦舒。
“葉小姐。”他客氣的打了招呼,這一陣他一直在平復心緒,努力讓兩人回歸友情,所以他對葉亦舒的情緒表達有著生疏之意。
葉亦舒聽到稱謂的轉變,心里泛起酸澀,但是還是想問個究竟。
“文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