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手上的聽筒滑落,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鴻影,鴻影……”魏若來沒有聽到沈近真的回應,急切的呼喚著沈近真的名字。
沈近真拾起聽筒,掛斷電話。她拿出抽屜里準備好的的手槍和子彈,眼中寒意盡顯。
沈近真匆匆請了假,快速趕回沈家。蘇辭書六神無主,在院子里來回踱步。
“嫂子,哥哥他什么時候不見的?”沈近真需要問清具體的情況。
“昨晚就沒有回來。他打了電話說會晚點回來。可是到現在還沒見人,今天也沒去央行,我真的要急死了。到處我都打過電話問了,都說沒見過他。”蘇辭書驚慌失措的說。
“嫂子,你別急,我來想辦法。你在家等我消息,哪兒也別去。我一定把哥哥平安帶回來。”沈近真握緊蘇辭書的手。
“近真,你要去哪?我跟你去。”蘇辭書緊跟著沈近真。
“嫂子,相信我,我會帶哥哥回來的。家里還有孩子們,你在家照顧好他們。”沈近真鎮定無比的說。
蘇辭書重重的點點頭,“好,我照顧孩子們,你們一定平安回來。”
沈近真單槍匹馬來到段家,才短短幾日的光景,這里已經顯得有些蕭索了,管家也不見了蹤影,只有幾個灑掃的家仆。
“段嘉述呢?”沈近真眼神凌厲的問。
家仆看到沈近真都紛紛躲進房中,以為她是要債的。
“鴻,鴻影姐?”蘇夏梅眼神膽怯,輕輕叫了一聲。
“段嘉述呢?”沈近真又問了一遍。
“少爺好幾天前就沒有回來過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債的人快把段家搬空了。”蘇夏梅膽小卑微的說。
“你照顧好自己,要是有其他去處就早早離開。待在這對你沒有好處。”沈近真不計前嫌,奉勸蘇夏梅盡早離開。
沈近真拔腿走到段家大門前,兩腳就踹開了房門。蘇夏梅看到沈近真這生猛的姿勢,嚇得逃回自己房中。
沈近真進入段家后,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她仔細的搜尋著,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段家確實如蘇夏梅所說已經被人搬空了,整個屋子空蕩蕩的。地上散落著各種物品,但是都凌亂的擺著。
沈近真拾起一本書,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筆記,是段嘉述留學時的教材。
她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一本精美的筆記本,看得出來被主人保管的很好。只是因為年代久遠紙張有些泛黃。
她打開之后,看到第一頁寫著“此生唯愛沈近真”。她感到一陣惡心。
沈近真翻看著,發現厚厚的一本日記,里面記錄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她。他們在一起做過的所有點點滴滴的小事,沈近真的一顰一笑,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段嘉述記錄在日記里。
沈近真翻到最后一頁看了一下日期,是段嘉述出國留學前。
她看完后沒有任何表情,找了根火柴,點燃了筆記本,很快筆記本就化為一堆灰燼。
沈近真走遍了每個房間,發現探尋無果。她只得離開段家,趕去央行。
“從勻,長風呢?”到了央行,沈近真看到黃從勻在沈圖南的辦公室。
“他和昊文去陳家找盛希苒了。讓我在這等消息。”黃從勻往日無波無瀾的臉上,此刻滿是焦慮之色。
“盛希苒知道段嘉述的下落嗎?”沈近真急切問。
“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盛希苒剛從香港回來。”黃從勻也是今天才知道沈圖南失蹤了。
“我去陳家。”沈近真剛要往外走,蘇辭書拿著一張紙走進來。
“你看,這是什么意思?”蘇辭書把紙遞給沈近真。
沈近真接了過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