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真,你這一但出手,我們和盛家的仇怨就結下了。你可一定要小心。”沈圖南在高聲教訓過沈近真后聲音低了下來。
“段家的事,盛家沒少出手相助。只是盛家會做人,不像段家樹敵頗多。我調查段嘉述通敵之事,發現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盛家也參與其中。”沈近真壓低聲音說。
“年后,盛家會面臨一次大的動蕩,那時應該會是個機會,可以徹查盛家。”沈圖南翻著眼前的賬本。
“盛家之事,組織也讓我時刻提防,從他們為政府支援軍費開始。盛家想擴充自己,坐收漁利以圖根基穩固,可從來就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沈近真認為盛家也不過是為了一己之私,與段家并無二致。
“我會和若來,從勻一起力促這件事順利進行,剩下找證據的事就交給你了。”沈圖南知道他們必須通力合作。
兩人繼續把戲演了下去,一路爭吵下了樓。
“我說你兩句都不行了,明天和我去陳家。”沈圖南生氣的說。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我就打她了。她下次那樣我還打她,就打。”沈近真堅持己見,她根本不懼盛希苒。
“媽媽,她打你了嗎?”易蕭突然拉著沈近真的手,怯怯的問。
“她敢,就憑她也想打我,門都沒有。媽媽跟你說……”沈近真繪聲繪色的跟易蕭講了自己打架的事。
易蕭激動的直鼓掌。
“媽媽,你太厲害了。”易蕭一臉崇拜的看著沈近真。
“媽媽,跟你說,以后小朋友欺負你,你就打……”沈圖南一把抱走易蕭,“不聽媽媽說這些,記住舅舅說的要以理服人,打人不好。”
“現在是戰爭年代,靠說能打走日本人嗎?遇見欺負自己的,易蕭……”沈近真揮了揮拳頭,告訴兒子訴諸武力更容易解決問題。
易蕭一直盯著沈近真,他顯然更喜歡聽媽媽說的。
魏若來拉著沈近真,“剛才易蕭還說要保護你,幫你打欺負你的人。”
“這才對嘛!男孩子不打架怎么能行呢?”沈近真直夸易蕭孺子可教。
“你小時候打架嗎?”沈近真問魏若來。
“挨打算嗎?”魏若來悶悶的說。
“哈哈,被春苗打。”沈近真笑的前俯后仰,“不會還有別人打你吧?下次回村你跟我說,我幫你打架。”
“……”魏若來沒想到沈近真會這么說,“沒有,別人都講理,我小時候大家都很喜歡我,才不會像牛春苗那么粗魯。”
在飯桌上,沈近真講她兒時的“英勇事跡”,講的那是眉飛色舞,手舞足蹈。
易蕭和小魚兒聽得目不轉睛,津津有味。
“近真小時候這么‘英勇’,打敗過那么多人呢?”魏若來在一旁也聽得認真。
“你聽她吹吧。有一次被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回來,哭了好久。打架這種事,怎么可能只贏不輸。”沈圖南在一旁掀沈近真老底。
再過兩天,就是除夕,又要過年了。可是戰爭并沒有離人們遠去。日本在國際戰場上失利,使得它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中國戰場,準備在中國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現在各黨派的情報網里,各種情報往來不斷。
沈近真也收到了組織的消息,命她監視在重慶的德國軍火商并接近他們,防止機密外泄。組織截獲的消息顯示,盛希苒和他們最近往來頻繁。而德國軍火商的背后少不了日本人的影子。
沈近真在德國一行人的名單里,看到了威廉。
沈近真當晚就找到威廉,“近真,你不該來這里,太危險了。”
“我必須來,我需要你的幫助。盛希苒你認識嗎?”沈近真沒有多余的客套話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