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來把中午的時間合理的安排了一下,他希望可以陪沈近真一起午休。他專門從家里拿了兩個薄毯。
沈近真看到后問他,“我們一人一個嗎?”
“不是,我們冷了蓋兩個,熱了蓋一個!”魏若來折著薄毯說道。
“……”沈近真心里笑了笑,覺得自己不該問。
她看到魏若來寫了一個牌子,“午休中,請勿打擾。”
“那個……這個就不用了吧!萬一工作上有急事找你呢?”沈近真覺得大可不必,她中午不休息也可以。
“基本沒人來,這是為了防止叢勻來串門。”魏若來把牌子放在包里。
沈近真感動于魏若來生活細節中的貼心。
寫好牌子的第二天中午,魏若來和沈近真靠在一起倚著沙發休息,魏若來把薄毯蓋在兩人身上,沈近真趴在他胸前,他很喜歡這樣的休息方式。
他輕輕拍著沈近真,兩人相擁而眠。魏若來掛好了牌子也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黃叢勻看到牌子,嘴一撇,“切,還請勿打擾!”他本來就因為謝芷瑤天天去陳昊文的酒館而氣惱。
他拿起毛筆把“勿”字涂黑,變成了“午休中,請打擾!”然后壞笑著離開了。
沈圖南覺得沈近真來央行三天了,也沒來找他,就趁著午休來到魏若來辦公室門前,他看到牌子,一看就知道是黃叢勻的惡作劇,因為別人也不敢。
沈圖南敲了敲門,魏若來起身開門前,把沈近真蓋個嚴嚴實實。
“兄長!您怎么來了?”魏若來看見是沈圖南,急忙讓了進來。
“我來看看我那個沒良心的妹妹!來央行幾天了,也不來找我!”沈圖南假裝生氣的說。
沈近真正在睡覺,她不知道沈圖南來了。
魏若來輕喚沈近真,“近真,兄長來了!”
“什么熊掌,我要吃燒雞!”沈近真困得不愿睜眼,更不愿被打擾,翻了個身。
魏若來只得再喚,“近真,哥哥來了!”
“我要睡覺,來什么來,讓他走。”沈近真嘴里胡亂說著。
沈圖南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被魏若來攔住。
“近真,你哥哥來了。”魏若來拍了拍沈近真。
“管他誰哥哥!都是傻哥哥!”沈近真就是不睜眼。
沈圖南上前,一下把沈近真提溜起來,“說誰傻?你才傻!”
沈近真看見沈圖南笑了笑,“哥,你來了!”說完就趴在沈圖南身上睡了起來。
魏若來趕緊上前,把沈近真拉進懷里,“若來,抱我,我要睡覺。”沈近真嬌柔的說。
“你倆晚上回家吃飯,我先走了!”沈圖南覺得自己再不走,雞皮疙瘩又要掉一地了。
“對了,牌子給你。”沈圖南把黃叢勻改過的牌子拿給魏若來。
魏若來一手抱著沈近真,一手接過牌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涂鴉,有了主意。
他先把沈近真放回沙發,轉身就把牌子掛在了黃叢勻的辦公室門前。不多時,黃叢勻門前就傳來了敲門聲。
魏若來不久后就聽見黃叢勻低聲說:“好你個程長風!”
魏若來則舒服的抱著嬌妻午憩。
睡醒后,沈近真才知道沈圖南來找她。
“他有事?我去找他!”沈近真說著就跑去沈圖南的辦公室。
她隱約聽到劉處長在沈圖南的辦公室,兩人的說話聲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您是說鴻影的項目要停……”
“……央行批復的資金有限,除了宮副處長的項目和之前已經投產多年的項目,所有的新項目都得停……”
“那鴻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