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谷兄,你來的正好,快來看!”小樹林內,殷天成熱情的招呼著谷良巖。
二人的面前,此刻已經停放著二三十個形態各異的攻城器械。
“這就是殷兄你這幾日費盡心機打造的大殺器?”
谷良巖看著那些奇形怪狀的器械,神情有些古怪。
這些攻城器械,向來都是國家機密,殷天成是怎么弄到這些東西制作方法的?
“哈哈,谷老弟,你可不要小看了這些東西。”殷天成顯得十分的興奮,“先說這投石機,能夠將千斤巨石投出數百丈!摧城拔寨,無所不破!”
谷良巖聽了,微微一驚。
這玩意兒,竟然有這么大的威力?!
眼前的投石車,少說有二十來臺,若是同時發動,向著城墻砸去,城墻可能還扛得住,城墻上的士兵,如何能夠抵擋?
“還有這撞車!”殷天成笑道,“這上面覆蓋的石甲,刀槍難破,水火不侵,只需要這么一撞,包保那河州城的城門被它撞個稀巴爛!”
“還有這云梯,只要將它推到城墻邊上,弟兄們便能輕松的登上城樓,嘿嘿嘿。”
殷天成說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谷良巖也不得不感嘆,這些東西,果然是大殺器。
如果沒有這些攻城器械,就憑他們手下這萬把來號人,絕對沒有攻陷河州的可能。
“殷兄,你當真要攻城?”
事到臨頭,谷良巖反而有些猶豫了。
河州與山嵐郡不同,那可是寧國的糧倉。
動了河州,那就是徹底的與寧國撕破臉,雙方將再無轉圜。
現在,他們還可以躲在山里,逍遙自在。
可若是真的進攻河州,那么到時候,寧國就算是把南境的山全都燒了,也會把他們找出來,千刀萬剮。
這個風險,實在太大,而且幾乎是必輸的局面。
他們這些山賊,打打地方軍還可以,真要是公子良帶著寧國精銳來了,那被剿滅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前些時候,方即墨不是招撫了一些山賊嗎,甚至還委以重任,保證既往不咎。
如果可以的話,投靠方即墨,豈不是更加穩妥?
當然,這話谷良巖不會說,一旦說了,殷天成必然翻臉。
“谷老弟,都到現在了,你還在猶豫什么?”殷天成笑道,“你在擔心寧國?放心,有離國的牽制,寧國精銳不可能來找我們麻煩,否則,來的就是公子良,而不是公子昭和方即墨這兩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了。”
“殷老大,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殷天成手下的頭領急急忙忙的奔來。
“嗯?”
殷天成見狀,眉頭一皺。
出事兒了?!
“昨晚,方即墨率軍突襲,守糧道的弟兄們,栽了!”
“你說什么?”
殷天成原本樂呵呵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們出動了多少人?”
“不知道,人太多了!”那頭領答道,“聽逃回來的兄弟們,至少有上萬人。”
上萬人?
方即墨哪兒來的上萬人?
他那些殘兵敗將,滿打滿算不過六千人,之后又招攬了王少魚,也就不過七千多人。即便算上河州郡的城防軍,頂天了也就不到九千人,怎會上萬?
“什么時候的事情?”一旁的谷良巖此刻反而比較冷靜。
為了表示誠意,負責守衛糧道的,都是殷天成的人,他并沒有什么損失。
“昨天晚上。”
“什么?!”
此話一出,殷天成和谷良巖同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