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度日如年。
距離他與孫匹二人相約看船,已經過了好幾天了,而對方卻遲遲沒有任何消息。
“蕭主簿,蕭主簿!”
就在蕭元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手下急急忙忙推門而入。
“蕭主簿,你快去看看吧。”
蕭元正是心情煩悶的時候,聽到手下來報,氣沖沖的就出了門。
船坊內,工匠們正圍著一人旁邊,只見那人在剛剛弄好的船體上一陣敲打,將一個巨大的滾筒狀物品往船體上鑲嵌。
“葉行歌!”
忽然起來的一聲吼,打斷了那人手上動作。
蕭元怒氣沖沖來到船體旁,飛起一腳,將那人正在安裝的滾筒一腳踢飛。
“你做什么?!”
被稱為葉行歌的男子見到自己的東西被人踢飛,登時大怒,揚起手中的木槌,就要和蕭元干架。
“他瘋了?!”
“快拉住他!”
周圍工匠見了,連忙上前將那葉行歌摁住。
他這一錘子下去,打了蕭主簿,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我做什么?我倒要問問你,你在做什么?”蕭元看著這個葉行歌,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船體好不容才弄好,你又要往上面加裝什么玩意兒?”
“你懂個屁,這叫動力輪!”葉行歌同樣怒道。
“動個錘子,滾,再讓老子看見你往船上瞎裝東西,老子就開除你!”
蕭元也是怒了。
這個葉行歌,總是喜歡鼓搗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上次給人裝了一個什么動力輪,結果差點把人船給搞沉了,弄的自己最后賠了好多錢。
“算了算了。”
“蕭主簿消消氣。”
“葉小子,還不快走,等蕭主簿揍你嗎?”
一旁的工匠一邊勸說二人,一邊將葉行歌往外推。
蕭主簿為船坊拉了不少訂單,養活了他們這一大群人,這一船坊的工匠,對他還是頗為敬重的。
而且葉行歌這小子確實有點不靠譜,他那個什么動力輪,純粹是異想天開。
有老祖宗的手藝不去學,非要自己搞一些奇奇怪怪的,這樣的多事鬼,船坊的工匠其實也不是很待見他。
“哼,一群迂腐守舊的老頑固。”
葉行歌拿上自己的東西,轉身便出了船坊。
……
一車又一車的東西,不停的往別院里送。
孫匹這兩天啥都沒干,就光花錢了。
他以前從沒想過,花錢,原來是一件這么痛苦的事情。
方即墨給他下了死命令,每天必須花掉至少十萬錢。
一開始,孫匹覺得,這還不簡單?花錢而已。
可短短兩天,他就已經花不動了。
該買的,不該買的,他通通買了個遍。
眼看著昨天的錢都還沒花完,今天一睜眼,得,身上又多了十萬。
“大人,下官實在是,不知道買什么好了。”
孫匹實在是不知道這錢該怎么花了。
方即墨頭也不抬,只是伸出左手,孫匹瞬間會意,將這兩日買的清單遞了過去。
略微翻看了一下,方即墨非常滿意。
這個孫匹,雖然嘴上說著已經不知道買什么好,所以看見什么就買什么。
但實際上,他買的東西,大多數還是非常有用的。
其中,各種糧食,種子,農作物,結結實實的買了不少。
什么水果,絲綢布匹,金銀首飾,珍珠翡翠,能買的也都買了。
就連鐵匠鋪里也去問過了,凡是能買的農具,獵具,也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