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的流逝,一轉(zhuǎn)眼,又是數(shù)日。
數(shù)日來,劍雪無名每日雷打不動的出現(xiàn)在白鷺書院大門外,一個一個的點名挑戰(zhàn)白鷺書院三境以上的學子。
一開始,書院學子還覺得有些好奇,哪里來的美女,竟然生的這般動人,于是紛紛上前應戰(zhàn)。
可誰曾料想,這美女動起手來,那叫一個殺伐果斷,書院內(nèi)三境的學子,竟然沒有人能接的了她三招,紛紛被打得臥床不起。
以至于后來,書院學子見到劍雪無名,一個個都躲著走,深怕自己被對方點到一頓暴揍。
白鷺書院的學子,此刻對劍雪無名可謂是氣惱至極,但偏偏又拿她沒什么辦法。
打吧,打不過,對方一介女流,按照江湖規(guī)矩上門來找你單挑,你總不能群起而攻之吧?
身為儒門正統(tǒng),白鷺書院的學子可丟不起這個人。
輸架可以,輸人不行。
于是,堂堂儒門四大書院之一的白鷺書院,就這樣被劍雪無名一個人堵了門,一個個都當了縮頭烏龜。
外面的人怎么說,他們不管,大門緊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另一邊,孫匹干完了活兒,回到小院子里找到方即墨,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侯爺,東西都已經(jīng)偷偷的運進白河郡了,我就在孫家倉庫附近租了一個鋪子,將貨物都堆在里面了,連租客的名字,都是用的孫家人的名字,如果有人要查,只會算在孫家頭上?!睂O匹的語氣,頗有些邀功的意思。
這批貨,本就是用來栽贓之用,現(xiàn)在,存貨的地點就在你孫家的倉庫邊上,租戶也是你孫家人的名字,這口黑鍋,孫家是甩不掉的。
“孫郡守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方即墨聽罷,非常滿意的點頭。
這孫匹在安國君手下鍛煉了一陣子,如今辦起事來,頗為干練,比起當初,強了不知一星半點。
“孫郡守今日要在城內(nèi)的醉仙居會客。”孫匹道,“侯爺,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嗯?”
“如今南晉的局勢日益緊張,孫郡守每次外出會客都極為謹慎,無論去哪里,都會安排心腹里三層外三層的警戒起來,隔絕一切探查。”孫匹解釋道。
“是嗎?”
方即墨眼睛轱轆打轉(zhuǎn),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可有辦法混入那醉仙居?”
“嘿嘿,侯爺,這事兒,若是換了別人,恐怕還真做不到,但是……”孫匹呵呵一笑,“這白河郡,我們也經(jīng)營了許久,城內(nèi)但凡叫得上名號的商鋪,我都打點過,這醉仙居的東家,收了我不少好處,您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就是?!?
方即墨眼睛一亮。
這孫匹現(xiàn)在當真了不得,今后,可以重用!
不過,方即墨并沒有立刻前往醉仙居。
若是他親自出面,那就有點太過刻意。
以莫離和西關月的謹慎和機敏,極有可能對此表示懷疑。
對付這樣的聰明人,不能直接告訴他們答案,因為他們不會信。
但若只是適當?shù)囊龑?,讓他們自己推斷出結(jié)果,他們便會深信不疑。
如何引導,這也是一門學問。
“這白河郡中,南晉宗室的探子數(shù)量和質(zhì)量如何?”方即墨問道。
“數(shù)量倒是不少,不過質(zhì)量嘛,一般般,和咱們的暗衛(wèi)沒法比?!睂O匹答道,“要不是上面有吩咐,我老早就把這些南晉探子一網(wǎng)打盡了?!?
“這樣,你走一趟醉仙居?!狈郊茨烈髌毯?,對孫匹道,“不要走正門,等孫郡守他們進入醉仙居后,你從后門進去。
進去之后,也不用和孫郡守打照面,找個沒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