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無戲言。”景逸盯著王之奇,神情肅穆。
他其實本就有這個意思,讓三千陌刀軍突襲陽州城。
陌刀軍整體實力強悍,以一當(dāng)十完全不在話下,且陽州城城墻并不高大,以王之奇的實力,一個照面就能登上城墻。
只不過,即便是這樣,僅憑陌刀軍還是太過冒險,這可是相當(dāng)于當(dāng)初龍旗軍的精銳部隊,花了無數(shù)人力物力培養(yǎng)起來,可不能讓他們輕易就折損了。
“我再給你五百人和一些簡單的攻城器械……”
景逸話音未落,卻見王之奇抬手打斷:“我陌刀軍是一個整體,加入其他的弟兄,反而會成為拖累。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放心交給我,我定然會把陽州城和陌刀軍,安然的給你搞回來。”
“既然你這么說,那行,不過你記住,陌刀軍是不可輕易折損,事不可為,不必強求。”景逸道,“還有,此次你只是作為先鋒,即便沒有攻下陽州城也不要緊,大軍頂多只會比你晚個一天半天的。奇襲不成,你就撤回來,千萬別莽撞,別拿人命去填。”
陌刀軍和陽州城比,那肯定是陌刀軍更寶貴。
在景逸看來,陽州城唾手可得,完全沒必要犧牲陌刀軍將士的性命。
李長空的軍隊,都是城防軍而非野戰(zhàn)軍。
城防軍守城尚可,但是若論長途奔襲,和野戰(zhàn)軍就完全沒法比。
畢竟人平時干得都是守城的活兒。
五萬城防軍,絕對跑不過寧國這九萬人的野戰(zhàn)軍。
“你就放心瞧好了,對付城防軍這種廢物,我陌刀軍妥妥的拿下!”王之奇喜滋滋的接了任務(wù),滿臉得意之色。
“攻下陽州城后,你打算怎么辦?”方即墨又問。
“就按照李長空的做法,守住陽州城,坐等李長空過來。”景逸笑道,“到時候,就輪到我們以逸待勞了。”
“可是,萬一對方見丟了陽州城,反過來攻打周郡呢?”旁邊,不懂軍事但卻又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步虛真開口問道。
“以周郡現(xiàn)在的防御能力,留個幾千人,對抗李長空的五萬城防軍,長久不敢說,但至少扛個十天半個月問題不大。”景逸又在沙盤比劃起來,“他要是真的敢這么干,我們就可以分出一支部隊來,從離國境內(nèi)直取常州,到時候,李長空進(jìn)退無門,我們關(guān)門打狗。”
“所以,李長空不會這么做。”方即墨道,“可以說,一旦陽州城失陷,李長空便敗局已定。”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南晉水師了。”景逸將目光投向葉行歌三人。
“大將軍放心,末將定會讓南晉水師,有來無回。”
此刻說話之人,是站在葉行歌身旁,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
“忘了介紹,這位是便是寧國水師的統(tǒng)領(lǐng),周文淦周統(tǒng)領(lǐng)。”景逸介紹道。
“原來是周統(tǒng)領(lǐng),幸會。”方即墨微笑著向?qū)Ψ街乱狻?
“早聽寂寞侯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周文淦回禮。
“周統(tǒng)領(lǐng),大王這次雖然派我來監(jiān)軍,但我畢竟是外行,所以指揮之事,依舊是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方即墨對景逸和老王,那是絕對的放心,他唯一擔(dān)心的地方,就是水師,“這一次,你的對手是號稱無敵艦隊的南晉水師,不可輕敵。這一戰(zhàn)若勝,你當(dāng)居首功,所以,放手去做便是。”
“謝寂寞侯!”周文淦大喜。
他早就聽說過方即墨,也知道如今的方即墨,背景深厚,前途無量。他在上任統(tǒng)領(lǐng)之初,就已經(jīng)想好,這次方即墨來監(jiān)軍,他一定要把握機會,抱緊這條大腿。
按照方即墨這貨的發(fā)展軌跡來看,要不了多久,他就是寧國第一權(quán)臣。
沒見他身邊那些人,一個個都飛黃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