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知君聽到大姐說這話下意識往王宴禮那邊看去,這一眼她就看到王宴禮身邊居然還站著小舅舅。
而這時陳遂安正扭頭和王宴禮說著話,見王宴禮朝她這邊看來也跟著看了過來,知君強裝鎮定,朝他們那邊笑了笑,然后她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姐姐。
陳遂安會意,朝知君點點頭,然后他指了指身邊的王宴禮,示意知君過去見個禮。
見狀知君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正想著怎么和大姐她們說。
沈知晴也看見了陳遂安他們,她拉了拉知君的衣袖道:“我看那邊是你舅舅吧!你過去和他見個禮去,我們這邊你無需擔心,我若是累了就讓三妹陪我回東院休息,你先去和長輩見個禮去。”
沈知荷聽見大姐的話也朝陳遂安那邊看去,隨后她激動對知君和沈知晴道:“我看著知君舅舅身邊的那位好像是王家那位天才,如今好像已經入了尚書省接任了原來桑丞相的位置,他今日應該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才過來的吧!我怎么看著他和知君舅舅看上去很熟的樣子。”
聞言知君還沒回話,沈知晴便訓斥道:“大喜的日子,你提那罪人做什么,也不怕犯忌諱。”
沈知荷聞言朝知君笑了笑道:“瞧我這嘴,忘了今日不宜提這些,怪我怪我,大姐你也別生氣,我這不是見到那位表叔爺一時忘了忌諱嗎?姐姐咱們也是晚輩要不要也過去行個禮。”
聞言沈知晴看向了知君道:“按理說我們也應當過去,不過眼下我挺著個大肚子實在不好看,再說咱們那位表叔爺眼下還未成親到底還是外男,知君還沒及笄還有她舅舅在旁,她過去被人瞧了也不會說什么,若是你我過去,傳出去就不好聽了。”
沈知荷聞言忙看向知君道:“七妹妹你過去代表我們姐妹向你舅舅和表叔爺問個好,姐姐雙身子實在不便,還望他們見諒。”
知君點點頭道:“好的大姐三姐,我這邊過去和小舅舅說幾句話,三姐你陪著大姐要當心些,大姐的臨盆日期應該快到了,這時候萬萬要小心。”
聞言沈知晴笑道:“你這丫頭倒是操不完的心,連我的臨盆期都記著,放心吧!我既然來了心里還是有數的,我自己會小心的,你在不過去,舅舅他們都要離開了。”
見狀知君沒在猶豫抬步朝陳遂安那邊走去,到了他們面前,知君先給他們規規矩矩的行了個晚輩禮,“見過舅舅,見過,表叔爺。”
陳遂安平日里難得一見知君這么守規矩的時候,本想直接打趣她一下,又想到眼下人多口雜,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道:“你舅母臨盆期將近今日便沒讓她過來,你外祖母現在在后面陪著嬸母,你一會也過去陪著她們。”
聞言知君狐疑的看了眼小舅舅,她總覺得今日這話不太像他會說出口的,不過礙于身后不斷有外人來往她只是點點頭應下。
王宴禮看著她們舅甥倆別扭的樣子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你們有話還是稍后再說吧!婚禮要開始了。”他示意他們朝堂屋看去。
聞言兩個人忙朝堂屋走去,見附近也沒什么外人陳遂安便小聲道:“剛才你在那邊墨跡什么呢?我叫你過來只是想讓你給云禮見個禮,必竟他當初可是幫了你不少,你這丫頭要感恩知不知道。”
聞言知君瞪了他一眼道:“您叫我過去也要看場合行不行,那么多外人在,我怎么好大剌剌直接過去給你們請安,再說了我明明還在陪我大姐姐好不好,我大姐姐也快到臨盆期了,我總要看護好她才是。”
陳遂安聽說沈知晴也快到臨盆期,也不再和知君爭吵,回頭看了眼剛才沈知晴他們待得地方,只見她們現在已經離開,又看向知君道:“你大姐都快生了怎么還讓她過來呢?”
聞言知君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