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樹林里找了一些枯樹枝回來,然后從背包里取出打火機,把堆在一起的枯枝點燃了,我們三人便圍在火堆旁烤起了火。
蘇秋從背包里拿出了幾袋壓縮餅干,何離別則是取出了幾盒午餐肉罐頭,我找出了三瓶補充體力的飲料,大家互相分了一些便吃了起來。
時間已是將近中午時分,我們在樹林里的這小半天,先后經歷了跟黑熊和巨蟻的一番惡戰,又一路奔跑到這里,早已經精疲力盡,餓的饑腸轆轆。吃了隨身攜帶的食物之后,我們三人恢復了一些體力,于是便坐在一起談論這片樹林里的古怪之處。
“你們說,這里的黑熊為什么變的這么龐大、這么聰明?你們見過這么難對付的家伙嗎?這些螞蟻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行軍蟻,可是它們沒道理長這么大啊?該不會是變異了吧?”何離別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來 ,他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你這是十萬個為什么啊?”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可不是百科全書,沒法給出你想要的答案。”
“這樹林的古怪之處,袁剛這些高級玩家恐怕也未必知道。”蘇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憂傷,聲音也低沉了許多:“大豹跟我說過,在野外會發生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任何一種生物對人都是有攻擊性的,所以對待野獸一定不能心慈手軟。”
聽到蘇秋提到大豹,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便對她說道:“那個假冒何離別的人,問你大豹在……在臨死前說過什么,你當時沒有回答——”我沒有把話說下去,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蘇秋皺起了眉頭,臉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她猶豫了足有半分鐘的時間之后,終于開了口:“其實,對于大豹對我說的話,我一直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說在這個極樂世界,死是一種最輕的懲罰,在這里本來有很多人應該已經死了,但是卻還活著,只不過活著不如死了。他還告訴我,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堅持活下去,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與我再次相見。”
聽完蘇秋的話,我跟何離別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這個大豹的頭腦沒有問題的話,那么他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了,簡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你相信大豹所說的話嗎?”我輕聲問了一句。
蘇秋并沒有馬上回答,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才說道:“他是不會騙我的,也沒有理由騙我,雖然這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我相信他。”
是的,蘇秋說的沒錯,大豹沒有理由編出這樣的謊言來欺騙她。如果他這么說是為了讓蘇秋繼續勇敢地活下去,那么對蘇秋來說無疑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
在這個充滿血腥殺戮的地方,活著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對一個年輕的姑娘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與其在這里痛苦煎熬著,還不如以死來解脫這一切。如此看來,死的確可以說是一種最輕的懲罰。
可是,大豹為什么說應該死了的人,卻還活著,而且活的生不如死,這又是什么意思?等等,忽然,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生不如死四個字,這不禁使我聯想到那些頭上戴著面具的人,那一張張隱藏在面具后面的被毀容的臉,讓我感到一陣心悸。
“兄弟,你怎么了?”何離別見我低著頭沉思不語,便用胳膊輕輕撞了我一下,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回過神來,剛要開口說話,就發現前面離我八九米遠的地面忽然動了一下,隨即一條體型龐大的蜥蜴破土而出。在我的認知里,最大的蜥蜴是科摩多巨蜥,身長也就在三米左右,而現在出現的這條蜥蜴足有五六米長。
這條巨蜥的突然出現,讓我們三人都大吃一驚,就在我們剛從地上起來準備應對時,它已經迅速發動了攻擊。
兩只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