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烈焰仿佛從黑暗深淵中竄出的巨獸,吐著熾熱無比的火舌,將所有的村民都吞噬殆盡。
當一切暫時歸于平靜之后,我走到了徐品的面前,一臉平靜地對他說:“僵尸畢竟是僵尸,它不是人,即便實力再強大,也只是沒有智慧的怪物,所以,憑借它們是困不住我們。”
徐品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沒有說話,但我隱約聽到遠處有村民追趕來的腳步聲,便對眾人說道:“村子里還有不少僵尸正在趕過來,你們先帶著他離開,我稍后再過來。”
羅豪、丁香、華仔、黑臉男人、卷發女人和禿頂胖子都沒有說什么,帶著徐品往村口走去。
我慢慢地走到一具村民的尸體旁,用倚天劍劃破了他的頭顱,隨著頭骨被切開,我一眼便看到了里面的大腦芯片,伸手就把它取了出來。
如今,極樂世界的統治者既然知道我偷取大腦芯片,那么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偷偷摸摸了。
因此對我來說,無論這個村落中究竟隱藏了多少個監視器,我都毫不在意,繼續肆無忌憚地挖掘著村民們——確切地說是變異僵尸體內的大腦芯片。
就在我取出第八枚大腦芯片時,突然間,一陣輕風悄然掠過我的身旁,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個頭戴一副忍者神龜面具的男人,我曾在地下娛樂場內見過一次,后來才知道他就是負責制定游戲規則的人。
忍者的雙眼猶如兩道滲人的利刃,在漆黑的夜色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同樣,他的聲音也讓人聽了不寒而栗:"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知道。”我把大腦芯片放進了包里,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反問了一句:“這有什么問題嗎?”
原本背負雙手的忍者身形忽然一晃,眨眼間便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幾乎與此同時,一只手掌快如閃電般地拍向我的胸膛,我還沒來得及施展精神屏障,就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飛去。
被一掌拍中胸膛的我,最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迅速傳遍全身,如潮水般將整個人都淹沒了。
忍者出現在我的面前,用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倒在地上的我:“破壞游戲規則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我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直視著忍者冷酷的眼神。“我取走大腦芯片是違反游戲規則嗎?從來沒有人說過這么做就是破壞規則,你又是根據哪一條來判斷的?”
忍者被我說的一時陷入了沉默當中,過了半晌才冷聲說道:“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說話,你的膽子倒是不小!”
“我這么說話,難道也是違反游戲規則嗎?”我繼續開口反問。
忍者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猶如刀鋒般鋒利:“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在我奴仆的追殺下堅持五分鐘,那你今晚就可以活著離開這里。”
說話間,一個戴著蜘蛛俠面具的人,手里握著一把軍刀,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忍者看了他一眼,沒有再開口說話,靜靜地站立著。
戴蜘蛛俠面具的人像一陣疾風,轉眼間便來到我面前,揮動手中的刀向我劈來。
在他還沒發動攻擊之前,我就認出了他手中所握的是尼泊爾軍刀,這種一種劈砍能力較大,使用非常靈活的彎刀。
我閃身避開,剛要揮動倚天劍進行還擊,卻見他再次劈砍而來,我發動精神屏障擋了下來。
誰知,他的劈砍的動作猶如機械一般連貫而又迅猛,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揮舞著,每一次的揮砍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空氣似乎都要被撕裂開來。
在他狂風暴雨般的連續劈砍下,我根本沒有時間進行有效地反擊,只能被動地躲閃或格擋,不到半分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