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銀給許樅使了個臉色,“我們還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名字呢。”
其實他們是想叫姜妗原本他們給她準(zhǔn)備的名字——嬌嬌。
但是又怕她會介意,所以還不如就順著叫閨女現(xiàn)在的名字。
“妗妗。”不是姜妗,而是妗妗。
這是姜妗對他們的退讓,其實無論姓什么,她都不在意,只要賦予她的這個姓,能讓她過得好。
“好好好,那就叫妗妗。”宋銀是個心細的,一下子就品出了姜妗話里的意思,喜不自勝。
許樅是個大老粗,他知道了閨女叫妗妗,所以他反正無聲念著她閨女的大名——許妗。
這名字真好聽。
“嗯。”
姜妗起身打算稍微動一動,要是一開始就表現(xiàn)得太懶,好像不太好。
但是實際上她沒打算做多少,只是收個自己的碗筷。
只是她一動,沒等夫妻倆開口,許延先開口阻止。
“妹妹,別動,飯后收拾碗筷,是男人們的活兒。”
可不能叫她干。
“哦,這樣的嗎?”姜妗故意賣了個萌,“那就辛苦哥哥們啦。”
許延乍一聽,心瞬間變得軟乎乎的,化開了一樣。
“沒事沒事,你去歇著就好。”
姜妗也不喜歡洗澡過后身上沾著一股味道,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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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住在知青點的幾個人,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破宿舍連個洗澡間都沒有,我真是受不了了。”
“這床上都是臭的,這怎么睡啊!”
“我轉(zhuǎn)了一圈,這邊都沒個洗澡的地方嗎?”他們一路顛簸,渾身臟兮兮臭烘烘的,洗澡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只是還沒等他們一個一個抱怨完,又是一陣尖叫。
“啊啊啊——那黑乎乎滑溜溜的是什么啊!”之前的知青眼睛一斜,神情平淡,“這是水蜒蚰,估計是快下雨了,這很正常。”
這樣的地方,低洼潮濕,他們這些人都習(xí)以為常了。
可那位女知青受不了,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蟲子。
“早知道我還不如也跟那姜妗一樣,去選個好點的村民家住呢。”
不過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先機,村民大多不歡迎身嬌肉貴的“知識分子”,房間本來就稀少。
現(xiàn)在再想進去,難嘍。
景嘉玉和魯婉,說不后悔是假的,可這是他們自己做的選擇,都還有些骨氣。
只悶聲不吭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嘁,現(xiàn)在說這個都晚了,要不然我們跟村長、大隊長他們溝通下,我們這里的住宿環(huán)境實在是”
“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別看住在里頭舒服,可是有的受氣的地方。”
“我寧愿受氣,也不想待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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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的屋子不算是村里最氣派闊氣的,反而是大家避之不及的商立燮家,那是正經(jīng)的兩進宅院,青磚黛瓦,冬暖夏涼。
可按理他這樣的條件,上門說親的應(yīng)該是踏破門檻的,可現(xiàn)實里他那基本上是無人問津。
一是因為商立燮那唬人的脾氣,二是——商立燮的爺爺是地主,所以他的成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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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的房間很多,畢竟人口多,夫妻倆一間,許朝和許朗一間房,許弘和許延各一間房。
大兒子和二兒子之前是住在一塊的,不過馬上就到年紀(jì)娶媳婦,當(dāng)然不適合再住一塊兒。
所以后面一間房是不久前剛剛建好的。
許弘作為大哥,肯定是謙讓著弟弟,不過許延也是個尊讓的,所以兩兄弟為這間房,讓了很久。
直到后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