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妗作為當事人,反而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不過她可不是軟柿子,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整她。
既然她要“進去”,怎么樣也得帶一個。
然后就見她眼淚汪汪的控訴:“同志們,我跟你們去調查,我也要給自己一個清白。”
“現在隨便說幾句空穴來風的話,就能把好端端的人說成是壞的。”
“這樣的不良風氣才應該要被制止。”
那政治隊長沒想到姜妗這樣一個小姑娘有這樣的思想覺悟,又看了看全身上下,也不像是這村子里的。
難不成……
“你是下鄉來的知青?”他有些懷疑的開口。
姜妗點點頭。
哦,那這事還有點難辦,得找上面知青辦的聯系一下情況,實在不行估計還得過來一趟。
“領導,我現在能不能也舉報一個人?”
姜妗的手指指向還沒從感覺這次能把姜妗狠狠整死的情緒里回來的許嬌。
許嬌沒想到姜妗竟然敢當著大家的面,當眾舉報她打架欺凌!
“是因為……”那人話說到一半,才看到剛才沒能看到的女同志的另外半張臉上,是鮮明駭人的巴掌印。
姜妗又伸出她的手腕,明明是稍微受點傷就哭個不行的人,現在卻還在強撐勇敢地來解釋。
宋銀的心被深深刺痛,捂著眼睛無聲的哭了。
“我臉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手腕上也有淤青,我覺得許嬌同志這樣的行為很危險。”
“這樣不把紀律組織放在眼里的,應該也需要被教育批評吧?”
許嬌萬萬沒想到,下一秒她也成為了行政隊要帶走的人。
“不,不是的,我可以解釋,我不是故意要打她,只是不小心失手……”
“好了,這位同志,到了社里再慢慢解釋吧。”
這下子,許家一前一后兩個閨女都被帶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神色各異。
正趕著上工去后山開墾荒地的商立燮,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神色立馬變了樣,從來不跟其他村民打交道的他,主動詢問起了有關姜妗的事。
“聽說是被人舉報作風不正派,亂搞男女關系。”
“誒,說到這個,好像就是誰看見你和那許家的丫頭拉拉扯扯……”
那村婦想套點一手信息,湊到商立燮跟前,“商立燮,你跟那許家那新認的丫頭到底……”
沒等那大嬸說完,不喜與人接觸的商立燮立馬就后退了一步,面上已經帶了幾分焦躁和怒意。
那大嬸子被他不悅的目光嚇得一哆嗦,暗罵了一句這小子:根本就還是跟從前一樣兇。
“不說就不說噶,你兇誰呢!”邊發牢騷邊走遠了,心里想著就商立燮這兇樣,那嬌滴滴的許家閨女八成是看不上,不,是一定看不上。
看來這是謠傳。
*
“景嘉玉,不好了!”魯婉神色匆匆的跑過來找他。
景嘉玉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一定是事關姜妗。
而這邊的動靜,韋欣欣正偷偷在一旁小心觀察著。
“怎么了?”
“是……是姜妗出事了!”魯婉跑的急,手火說話喘得很,好不容易給捋順氣息,“是公社里的政治隊直接把人帶走了。”
“說是有人匿名舉報她,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
景嘉玉直接罵了句“狗屁”,就朝著公社那邊跑去。
*
這邊姜妗和許嬌就一起坐著社里的車趕往公社。
臨走前,好在比較人性化,看姜妗臉上的傷也的確嚴重,給留了點時間,洗漱換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