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淵州之前還不明白為什么父親突然“請”他去薄家,還這么好心幫他請了中醫。
在沈之情的話里不難猜,是管家通知父親的。
因為管家不相信沈之情能治好他的腿,管家的本意確實是好的,可問題是他最討厭擅作主張的人。
何況管家年紀也大了,也該退休了。
沈之情愕然看著薄淵州,他好好的,怎么會忽然解雇管家?
掛斷電話后,薄淵州皺眉看著沈之情,“看什么?”
“那個,為什么要辭掉管家?”沈之情終于問出了口。
薄淵州反問:“我做事需要跟你交代?”
沈之情扯了扯唇,“抱歉,是我多嘴了。”
“知道就好。”
沈之情一臉尷尬。
沒多久,傭人便將雞粥跟素菜都送來了。
“需要什么就跟傭人說。”丟下話,薄淵州便離開了。
沈之情是最怕麻煩別人的了,她吃完東西,她便讓傭人將東西拿走,“你回去吧,不用留在病房,我不需要照顧。”
傭人應聲后便離開了。
傭人前腳離開,李紅莉后腳就來了,她還帶了雞湯。
沈之情詫異,“紅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醫院?”
昨晚上的事,沒人跟沈之情提起,她自然不知道李紅莉陪著他們在后山找了她一晚上。
李紅莉也不是邀功的人,看到沈之情這副傷勢,她心里也難受,但嘴上還是忍不住罵她,“你這家伙真的是不聽話,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摘那朵花,你那性子就是倔強,這次你命大讓你撿回一條命。”
沈之情輕笑,“反正這次我賭贏了。”
薄淵州的腿也有救了。
李紅莉白了她一眼,她將雞湯倒出來端給沈之情,“多喝點,你本來就已經很瘦了,現在流了這么多血,肯定更虛了。”
“紅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沈之情繼續剛才的問題。
李紅莉沒好氣地說:“你猜猜你的家人是怎么找到你的?那肯定是先找到我,我再帶他們去后山找你啊!”
“原來如此,昨晚真是謝謝你了。”
“大家同事一場,不用說這些見外的話。”頓了頓,李紅莉又說:“你放心,我幫你跟老板請假了,老板讓你好好休養。”
“謝謝紅姐。”
李紅莉坐了下來,她這個人直性子,沒那么多心眼,她直接就問:“你家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來做服務員啊?是為了體驗生活嗎?”
沈之情微怔,她以為李紅莉指的是薄淵州,她便道:“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做服務員不是體驗生活,而是為了生活。”
李紅莉砸了砸嘴,小聲嘀咕,“你家光是一輛車都已經是普通人永遠觸碰不到的天花板了。”
“什么?你說得太小聲了,我沒聽見。”
李紅莉擺了擺手,“沒什么了。”
人家的家境還是別多問了,她怕沈之情誤會她。
“那我就打擾你休息了,我還要回去上班呢。”李紅莉起身,她拿過保溫瓶便走了。
沈之情感覺自己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她便起床出去走走。
她這時才發現,原來她所在的醫院就是九院,也就是思晗住的那家。
想到她也很久沒去看過思晗了,她便去了思晗的病房。
張國強夫妻并不在,只有思晗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目光呆滯,聽到聲音,她也只是側頭看了眼便收回了眼神。
沈之情走到張思晗面前,她沖她微笑,“思晗,你覺得身體好點了嗎?”
張思晗沒說話,像是沒聽見沈之情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