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凌囂離開的背影,沈甯心頭一暖,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凌囂,有你在,真好...”輕喚一聲后,沈甯羞赧的把腦袋埋進了被窩里。
相比起躺在屋里頭,享受甜蜜關愛的沈甯...
此時站在屋外頭,被涼風吹得瑟瑟發抖,卻一不敢敲門,二不敢呼喊的高正陽,顯然悲涼了許多。
然而這還不是最凄慘的...
出于對這個老小子的反感和報復,凌囂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去開門,而是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熱茶。
趁著這會兒工夫,他悄悄的將兩頭飛龍喪尸給召喚了過來。
不出意外,僅僅只是坐在沙發上等了十幾秒,凌囂就聽到了高正陽那宛如殺豬般的叫嚷聲。
不過,那老小子也只吼了一嗓子而已。
凌囂打開電腦,翻出門外走廊的監控一瞧,果然看見高正陽此時正被飛龍喪尸堵在角落里,無處可逃。
即便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他還是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珍惜這最后的安穩日子吧,以后遇到其他地方的喪尸,可就不僅僅只是被嚇唬,這么簡單了。”凌囂戲謔一笑,在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后,他這才緩緩起身,打開了大門。
“過來吧,有什么事,趕緊說。”凌囂話音剛落,兩頭飛龍喪尸便立馬放過了高正陽,轉身干脆利落的飛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心有余悸的高正陽這才吃力的站起身,兩手扶著墻,步履蹣跚的回到了獄長辦公室的門口。
然而,他卻詫異的發現,凌囂只是將大門打開了一條半尺寬的縫隙,完全沒有要放他進去的意思。
一時間,滿滿的屈辱與憤怒,涌上高正陽的心頭!
“凌囂!你...”就在他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
“鏘!”的一聲,寒光一閃。
眨眼間,冰冷的刀尖就抵在了高正陽的喉嚨上。
“老子勸你想清楚了再說話。”手握赤龍唐刀的凌囂,此刻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殺意,讓人看得忍不住脊背發涼。
高正陽見狀,臉色陡變,立馬老實了下來,“那個,凌先生...有話好說。我...我是來向您匯報情況的。”
“說。”凌囂冷冷的看著他。
“是這樣的,軍方準備明天就派人來接管監獄,希望您能夠予以配合。”高正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嗯,知道了。”凌囂面不改色,熟練地將赤龍唐刀收了回來,然后冷淡的吩咐道:“把走廊弄干凈了再滾。”
說完,凌囂也不等高正陽的反應,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
接連受辱的高正陽,此刻看著眼前的大門,那真是恨得牙根直癢癢,滿腦子想的都是抬起腿,一腳踹上去。
可猶豫再三,他還是慫了。
想想凌囂麾下的喪尸,想想凌囂手中的長刀...
他這一個向來救死扶傷的醫生,拿什么跟人家翻臉?
萬般無奈之下,高正陽只好強忍著內心的不甘,一臉憤然的下樓換褲子去了。
次日清晨,當沈甯從睡夢中蘇醒過來時,凌囂正在準備早餐。
聞著香味,悄悄走進廚房,沈甯開心的從身后一把抱住凌囂,慵懶道:“怎么沒叫我起床啊?”
被這么一問,凌囂不禁陷入了短暫的糾結...
為什么不喊她起床?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想吃頓正常的早飯吧?
凌囂回想起來前兩天,自己剛洗完臉,刷完牙,就看見沈甯笑容滿面的端著一盤豐盛的餐食走到自己面前。
其中好像是有三明治和土豆餅。
只不過那些東西都已經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