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囂的這番警告,雖然沒把劉昊嚇得直哆嗦,但也著實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在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后,劉昊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凌先生,我今天來呢,主要是想跟您咨詢一些...關(guān)于防御壁壘的事情。”
防御壁壘?
凌囂眼眸微瞇,似是一下子猜到了什么,一張臉瞬間陰沉下來,“怎么...老潘這才剛走沒幾天,你們軍方就打算不認賬了,準備撤資嗎?”
“撤資?”劉昊聞言一愣,等反應過來后,他趕忙起身,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凌先生,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
“防御壁壘計劃可是關(guān)系到整個星海市,甚至是整個龍國未來的復興大業(yè),我們是堅決不會阻礙或者放棄的。”
凌囂見狀,表情立馬和善了許多,“哈哈哈,別激動,劉上校。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來...請坐。”
玩笑?
這等國家大事,也能拿來開玩笑?!
劉昊神色有些復雜,盡管他很想拍桌子,大聲嘶吼。
給凌囂好好上一堂政治教育課,但冷靜下來后,他慫了...
連潘圣和鄧炎都不敢做的事情,誰給他的勇氣去作死?
無奈,他只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座位上。
“既然不是撤資,那應該就是有人想要入股了,對吧?”凌囂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劉昊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很快承認了下來,“是的,凌先生。如今星海市的防御壁壘計劃,不僅僅是帝都方面非常重視,咱們周邊的幾個軍區(qū)也都極為關(guān)注。”
“實不相瞞,我們在向上級如實匯報了防御壁壘計劃實施以來,星海市境內(nèi)發(fā)生的一系列變化后?!?
“最高統(tǒng)帥部的首長們,一直都在敦促我們江南軍區(qū)加快建設(shè)進度...”
說到這里,劉昊忽然停住了,神色有些緊張的看向凌囂。
后者右眉微挑,似笑非笑道:“怎么,他們羨慕了,也想搞個防御壁壘?”
見凌囂已經(jīng)把話說開了,劉昊也就訕笑著點了點頭,“沒錯,的確如此?!?
“凌先生,您是不知道啊。自從我們鄧司令當初按照您和潘組長的意見,取消登陸作戰(zhàn),轉(zhuǎn)而全力投資防御壁壘計劃開始,其他軍區(qū)也都相繼中止了許多大型反攻行動。”
“他們也想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正在竭力穩(wěn)固現(xiàn)有的根據(jù)地,等待援助?!?
說完,劉昊眼神期待的看著凌囂。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現(xiàn)場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凌囂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半分鐘后,劉昊有些慌了,他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稍稍湊近到凌囂面前,小聲道:“凌先生,凌先生...您沒事吧?”
“嗯?”凌囂如夢初醒般應了一聲,隨后戰(zhàn)術(shù)性的給劉昊倒了杯酒,打了個哈哈,“看來劉上校最近,沒少為這件事情操勞啊,難怪會累成這樣。”
聞言,劉昊心里一陣打鼓,總覺得凌囂這是不愿意接受軍方的請求,于是尷尬一笑,“凌先生客氣了,那都是我份內(nèi)的工作?!?
凌囂微微點頭,在把目光投向窗外,看了一會后,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本來呢,我只是想守好家里的一畝三分地,專心恢復星海市的各項生產(chǎn)和日常運作?!?
“可既然軍方大佬們對防御壁壘都這么感興趣,想要增加訂單量?!?
“那我若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話,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眼看事情有戲,劉昊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起身幫凌囂打消顧慮,“對對對,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