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三架嶄新的直升機,降落在了星海監(jiān)獄的門口,只是...原本應(yīng)該安裝在機身外圍的各式武器,卻被拆得一樣不剩。
“凌先生,久仰久仰。”聞訊而來的凌囂,正打著哈欠,迎面就看到一名身姿挺拔,面容和善的軍官朝他走了過來,還熱情的打起了招呼,“鄙人姓楊,白楊樹的楊,名波,波浪的波,目前在江南軍區(qū)司令部擔(dān)任后勤參謀。”
“今天過來,是奉了鄧司令的命令,按照昨日雙方達(dá)成的約定,專門給閣下送直升機的。”
聞言,凌囂愣了一下,又仔細(xì)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
很快想起來,對方正是上一世,徐承軒慘死后,在后勤部獨挑大梁的楊參謀。
若沒有他,當(dāng)時星海市的救援基地別說支撐五年了,只怕兩年不到,就要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
人才,這哥們絕對是個人才!值得尊重一下。
想到這兒,凌囂主動跟楊波握了握手,“幸會啊,楊參謀。一大清早的,就勞煩你跑這一趟,辛苦了。”
“凌先生客氣了,都是為國家效力,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楊波的態(tài)度極為誠懇,“而且要論貢獻(xiàn)的話,我哪兒能跟您比啊,您現(xiàn)在可是咱們龍國的大功臣。”
面對這番恭維的話,凌囂只是淡然一笑,隨意地掃了一眼楊波身后的那些機組人員,故作疑惑道:“對了,今天劉大哥怎么沒來啊?”
劉大哥?
聽到這個稱呼,楊波心頭一凜,不禁偷偷感嘆鄧司令真是洞若觀火,明察秋毫,昨天僅僅只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斷定劉昊跟凌囂之間有貓膩。
這不...眼下凌囂問起劉昊,竟然真的連“大哥”都叫上了,證據(jù)確鑿!
等回去之后,看劉昊那廝還怎么抵賴?
到時候?qū)憴z查,蹲小黑屋...
完事兒以后,再隔三差五的揍幾頓就行了。
至于撤職,或者上軍事法庭什么的...
呵呵,別開玩笑了!
都是明眼人,誰看不出來老畢鄧那是準(zhǔn)備公報私仇啊?
在江南軍區(qū)的管轄地內(nèi),交易直升機...
沒有他這個司令員的默許,誰敢這么玩兒啊?
劉昊的下場,雖然是慘了些,卻一點兒都不冤枉,誰叫這貨喝酒誤事。
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心里難道沒點逼數(shù)嗎?
不過是在人群中被潘圣多看了一眼,就敢自作主張,跟凌囂那種奸商簽合同。
說這老小子真的一點兒都沒飄,誰信啊?
如今遭受皮肉之苦,那也是純屬活該!
“哦,您說的是劉團長吧?”楊波輕咳一聲,臉上露出了惋惜之色,“凌先生,實不相瞞,劉團長他昨天回司令部后,路上走得急,不慎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好像差點骨折了,現(xiàn)在正待在醫(yī)療所養(yǎng)傷呢。”
“什嘛!”凌囂很是震驚,激動的一把拉住楊波的胳膊,“楊參謀,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楊波無奈的搖了搖頭,“劉團長這次...的確傷得不輕。”
“接下來一段時間,城南安全區(qū)那邊將由我來管理。”
“哦?”凌囂眉頭一挑,“那接下來...我跟江南軍區(qū)的合作事宜...”
“沒錯。”楊波微笑著點了點頭,“也是由我來負(fù)責(zé)。凌先生,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楊參謀客氣了。”凌囂的眼中盡是遺憾,在思索片刻后,他忽然請求道:“楊參謀,能麻煩你替我給劉大哥...帶點東西嗎 ?我想慰問他一下。”
“當(dāng)然可以。”楊參謀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不一會兒,凌囂就讓人用小推車,運來了好幾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