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甯嫣然一笑,微微搖頭,隨后她拉著凌囂的胳膊,主動湊到這個壞男人的耳邊,低聲羞赧道:“沒事,我就是感覺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老公。”
“啊?”凌囂聽后,不由一愣。
盡管事情有些唐突,但沈甯的這番告白,還是讓他十分受用。
“嗯,挺好的。”凌囂很是欣喜,抬手撫摸沈甯的臉頰。
他沒有壓低聲音,而是直接當(dāng)著潘夢淑的面,對沈甯深情款款道:“我也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老婆。”
話音剛落,原本還在訴苦的潘夢淑,眼淚頓時流不出來了。
一只無形的大手,仿佛在這一刻,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嘴里含著滿滿的狗糧,潘夢淑有些失神...
可緊接著,她只感覺自己的人生又灰暗了幾分。
她現(xiàn)在不僅空虛,而且寂寞,甚至還有點(diǎn)冷...
蒼天吶!她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要承受這樣殘忍的暴擊!
正當(dāng)沈甯滿臉羞紅,低著頭,沉浸在幸福中時,凌囂忽然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呆若木雞的潘夢淑,提醒道:“沒事,你說你的消息,我哄我的老婆。”
“你...”潘夢淑身形一晃,氣得一口老血差點(diǎn)噴出來。
欺人太甚!
這個凌囂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冷血!無情!卑鄙!無恥!
他居然用如此歹毒的方式來折磨一個小姑娘!
冥冥之中,潘夢淑甚至懷疑自己前世,跟凌囂之間是不是真的有啥深仇大恨。
而且還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那種!
霎時間,一系列荒謬的想法涌上心頭...
再次被同一個混蛋給殺人誅心后,潘夢淑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了。
她緊閉雙眼,扶著桌沿,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接連做了幾次深呼吸后,她這才緩過勁來,沉聲道:“你還想知道什么?”
凌囂見潘夢淑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勢,干脆趁著她看不見,“啵”的一下,在沈甯那性感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這舉動,驚得沈甯險些叫出聲來。
她趕忙捂住嘴,轉(zhuǎn)過頭,看向潘夢淑,見對方依舊閉著眼,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后,不禁悄悄松了口氣。
不知為何,明明是跟自家男人親熱,卻搞得像是偷情一樣。
那感覺,別提有多刺激了!
沈甯嗔怪的白了凌囂一眼,氣呼呼的在他腦瓜上敲了一下,接著又用極小的聲音懇求道:“別鬧,要是被別人看見的話,那多不好啊。”
凌囂卻是壞笑著,在沈甯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然后同樣低聲回應(yīng)道:“即便不是在婚禮上,我也敢當(dāng)眾吻你,因為你是我老婆。”
聽到這話,沈甯心里本就不多的抱怨,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動。
迎著凌囂那堅定的目光,她最終也只得求饒著,親昵的搖了搖自家男人的胳膊。
這撒嬌的姿態(tài),簡直跟以前冷艷的警花判若兩人。
而成功占到便宜的凌囂,這下心情自然相當(dāng)不錯。
他摟著沈甯,略微思索了一下后,沖著潘夢淑不冷不熱道:“跟我說說你們神州聯(lián)盟目前的內(nèi)部狀況吧。”
“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撒謊。”
“當(dāng)然啦,你要是真敢撒謊的話,也沒關(guān)系,因為那樣我就敢讓你知道撒謊的后果。”
剛準(zhǔn)備編點(diǎn)假消息用來糊弄凌囂的潘夢淑,在聽到他的最后兩句話后,瞬間打消了念頭,臉上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言不由衷道:“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可能用假情報來忽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