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子揚的表現似乎不是作假,凌囂無聊的撇了撇嘴,起身準備結束這場鬧劇。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拿出了自己的赤龍唐刀,來到了周子揚面前,目光森冷的盯著他,“說,你跟周恒跑到這里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聞言,周子揚下意識的開口道:“沒有目的啊,我只是來這兒湊熱鬧的。”
“巧合,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話音剛落,冰冷的刀身,就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刺骨的寒意,讓周子揚忍不住渾身一激靈,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別...別殺我!”
見狀,凌囂面色陰沉,握刀的手微微用力,很快就在周子揚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啊!!”在凄厲的嘶吼聲中,周子揚徹底繃不住了。
凌囂趁機厲聲喝道:“說實話!”
“我說!我都說...”情緒崩潰的周子揚,緊閉雙眼,聲音都有些顫抖。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很快就把自己的親叔叔給賣了。
一五一十的說出了周恒跟十多位資本家的私下交易,并承認是自己搭的線。
雙方約定,只要能設法奪回南城區的物資,到時候無論多少,全都對半分。
一旦事成,那么星海周家勢必東山再起。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在當地軍方的轄區內,獲得一席之地。
到時候,占據首功的周恒和周子揚,必然也能獲得相當豐厚的報酬,以后不管是在軍區還是在家族里,都能擁有不小的話語權。
站在一旁,聽完事情全過程的楊波,此刻的神情有些復雜。
憋了半晌,他這才指著周子揚,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叔侄...簡直是無可救藥了!”
“眼下仗都還沒打完,你們居然就開始在暗地里爭權奪利。”
“甚至還敢把主意打到凌先生的頭上!”
“你們知不知道,這場戰役要是沒有凌先生幫忙,我們的部隊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現在北城區剛拿下來,你們就在這兒惹事生非,過河拆橋,這跟小人有什么區別!”
“要我說,就你們這樣的蛀蟲,禍害,死了也是活該!”
楊波的話,如同鋒銳的冰錐,接二連三的往周子揚的心窩里扎。
盡管十分不甘,可如今已然淪為待宰羔羊的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一味地賣慘求饒了。
說實話,凌囂其實很想親手解決這些討厭的家伙。
但礙于沈甯在場,他不愿讓自家老婆目睹太多血腥殘忍的畫面。
更何況,周子揚這幫人,雖然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可計劃才剛開始,就破產了。
并沒有給南城區造成什么實際意義上的損失。
如此一來,要說沈甯會有多恨他們的話,還真不好說。
畢竟,處決手無寸鐵的平民,跟擊殺窮兇極惡的匪徒,給人造成的心理作用,是完全不一樣的。
至始至終,凌囂希望擁有的,是一個健康樂觀的沈甯。
末世是殘酷的,但他愿意陪自家的老婆慢慢成長,一步步的去學會接受這一切。
所以,在無視掉周子揚的哭訴哀求后,凌囂先是收起赤龍唐刀,接著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一頭飛龍喪尸就把周子揚給抓走了,連帶上周恒。
沒過一會兒,兩人就被活活摔死在了北城區的某個十字路口。
對于他們的下場,楊波并不關心。
因為就在剛才周子揚交代事情內幕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戰士,把那些跟周恒勾結的資本家全都記錄了下來,準備盡快回去,親自向鄧炎匯報。
即便最重要的污點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