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轉(zhuǎn)眼時間已然來到了2034年10月14日。
今晚就要返回伊甸國了,可沈悅不知怎么的,突然來了興致,非要纏著姐姐出去寫生。
沈甯無奈,在跟凌囂交換了一下眼神后,兩人決定一起出發(fā),滿足一下這丫頭的愿望。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便來到了離亡靈谷不遠(yuǎn)的一處山坡上。
要說這繪畫的工具啊,沈甯的儲物吊墜里還真有,輕輕松松就幫妹妹給安排妥當(dāng)了。
可足足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沈悅除了糟蹋了幾十張畫紙外,愣是啥玩意兒都沒能搗鼓出來。
氣得這妮子當(dāng)場把畫筆一扔,干脆直接拿出錄像機(jī)拍了起來,到了最后她甚至還很是大言不慚的吹噓自己的拍攝水平比繪畫水平高多了。
凌囂和沈甯見狀,均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老公,阿悅這兩天的狀態(tài)好像不太對啊?!鄙蝈该嫔行?dān)憂。
凌囂則是一臉的無所謂,“別瞎操心,阿悅可能只是青春期躁動延后了而已?!?
聽到這話,沈甯差點(diǎn)笑出聲來,可下一秒,她臉色陡變,赫然一副嗜人的模樣,死死地盯著凌囂,“怎么,你這是嫌我老了嗎?”
“啊?”凌囂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哪兒...哪兒有啊,老婆,你這么年輕漂亮有活力,怎么可能老???”
“是嗎?你真這么想的?”沈甯狐疑的打量著他,嘴角偷偷揚(yáng)起一抹得意的笑。
“當(dāng)然啦?!绷鑷檀丝糖笊?,一把摟住沈甯,在她的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后認(rèn)真的說道,“阿甯,在我眼里,你永遠(yuǎn)是18歲?!?
沈甯眼眸微顫,俏臉漸漸泛起一層紅暈。
僅僅十幾秒,她就被凌囂那熾熱的眼神給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忙撇過臉去,“好...我...我知道了,你先松開?!?
“我才不松,抱著多舒服啊?!绷鑷毯耦仧o恥道,說著他又加了幾分力氣,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你...”沈甯的臉更紅了。
“老婆,你身上真香?!绷鑷汤^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耍流氓。
反正事情是自家媳婦先挑起來的,那么他身為男人,自然也就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
現(xiàn)在,凌囂除了堅(jiān)定的承認(rèn)沈甯的魅力之外,能做的,也就只有盡心盡力的調(diào)戲她了。
自家小嬌妻,逗弄一下又不犯法。
如此良機(jī),若是不找點(diǎn)樂子,占點(diǎn)便宜的話,那才叫天理不容呢。
果不其然,再堅(jiān)持了不到五分鐘后,沈甯就徹底服軟了,明明很后悔剛才的不自量力,卻又偏偏不肯長記性。
對此,凌囂只想說一句,“歡迎下次再來!”
就在二人打情罵俏的時候,一旁蹲在草叢里偷偷錄像的沈悅,只感覺自己此刻就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很空虛,很寂寞。
說好的是陪她出來散散心,陶冶一下情操,結(jié)果呢?
狗糧!新鮮出爐,而且還管飽的狗糧!
這一口下去...沒錯,還是熟悉的味道。
恰在此時,一支百十號人的武裝小隊(duì)突然出現(xiàn)在山腳下,毫無意外的闖入了三人的視野。
沈甯率先反應(yīng)過來,推了推凌囂,“別鬧,韓璐璐他們來了?!?
早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兩人就已經(jīng)收到了韓璐璐的消息,對方說要親自押送雷霆鼠的晶核過來。
盡管凌囂沒有親自上陣,參與那兩天的廝殺,但這些作為之前在談判桌上說好的利益分成,他拿起來也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于是便答應(yīng)了。
十幾分鐘后,韓璐璐帶著自己的衛(wèi)隊(duì),終于來到了三人面前,“下午好啊,凌盟主,凌夫人,沈小姐。”
話音剛落,她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