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這是干嘛呀?快放開我。”韓璐璐一臉愕然。
潘夢淑剛才的肺腑之言,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帶著情緒都有些崩潰。
可任憑她如何掙扎,潘夢淑就跟吃錯藥了一樣,愣是不肯松手。
結果,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潘夢淑的胳膊突然往上一挪,不小心碰到了韓璐璐的某個敏感部位。
后者嬌軀一震,頓時不敢動彈了。
此刻不光是她,就連潘夢淑也是呆愣當場。
又過了一會兒,二人緩緩側過身,四目相對...
潘夢淑一副吃到大瓜的樣子,嘴角彎起的弧度比AK還難壓,“不是,你...你剛才說你去給凌囂送禮盡孝....該不會,就是把自己的內衣給...”
“住口!你別瞎說!”韓璐璐失聲驚叫,趕忙捂住潘夢淑的嘴巴,同時還不忘給自己辯解:“沒有的事!你別亂猜!我跟師父清清白白的,從來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而且我去的時候,師娘也在,她可以給我作證!”
眼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韓大小姐,居然因為一句玩笑話就緊張成這樣,潘夢淑不禁莞爾一笑,從容地拿開對方的手,隨后感嘆道:“我這還沒上刑,沒逼供呢,你怎么就不打自招了呀?”
“別胡說,我招什么了?!”韓璐璐極力反駁道,可眼神卻有些逃避。
盡管她現在很努力的想要恢復鎮(zhèn)定自若的狀態(tài),可那份在心底壓抑許久的遺憾與不甘,卻讓她始終沒法鼓起勇氣去面對潘夢淑的凝視。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可若是非要捅破那層窗戶紙,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話,那就根本不是光靠三言兩語便能解釋清楚的...
原以為自己出了這么大的糗,待會兒肯定免不了會被潘夢淑這個同道中人好好笑話一番。
可韓璐璐等了半天,卻愣是沒從對方口中聽到哪怕一句調侃的話,只有沉默...
潘夢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韓璐璐,像是在照鏡子一樣,親眼見證此時的自己有多么狼狽和掉價...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釋懷一笑,摸了摸韓璐璐的腦袋,安慰道:“累了吧,快去洗澡吧,我先睡了,晚安。”
說罷,也不等韓璐璐作何反應,潘夢淑轉身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望著潘夢淑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韓璐璐竟是從對方身上,看到了幾分落寞和頹然。
而另一邊,潘夢淑在關上房門后,一聲不吭地坐在梳妝臺前,開始給自己擦頭發(fā),可她的眼睛卻總是盯著桌子上的那封推薦信,有些出神...
時不時的,臉上還會露出自嘲的笑容。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韓璐璐只怕做夢都不會想到,潘夢淑在得知她很有可能已經當面向凌囂表露愛慕之意后,內心真正的想法,其實是自卑...
因為她覺得,韓璐璐要比她勇敢得多,也優(yōu)秀得多...
如今的她,處境可謂十分的落魄。
沒有同伴,沒有靠山,沒有積分,甚至...連家都沒有。
即便心里明明比韓璐璐還要渴望能跟凌囂混在一塊兒,但想實現這個目標,她現在...是真的沒有那個本錢和底氣。
更何況,凌囂先前就已經拒絕過她了,還迫不及待地要把她打發(fā)走...
一連串的糟心事,讓潘夢淑不禁嘆了口氣。
她放下吹風機,起身走到床邊,張開雙臂,然后直接撲到了柔軟的被褥上。
“真舒服,好想留下來...好想死在這兒啊...”潘夢淑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后,忽然經不住好奇,將凌囂寫的那封推薦信給拿了過來。
打開一瞧,只見上面就寫了短短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