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戰(zhàn)士將假的符咒戴回頭上后,擺開架勢,準備繼續(xù)跟一號分個高低,可拿到符咒后的一號卻不打算繼續(xù)跟牛戰(zhàn)士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戰(zhàn)斗。
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牛符咒的具體效果,但對方沒有了牛符咒的加持,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只怕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所以一號果斷是見好就收,開口說道“繼續(xù)就不必了,我這次來也只是想領教一下牛戰(zhàn)士的實力,綁架實屬是無奈之舉,現(xiàn)在心愿已了,那個孩子我們自然會放他安全回來,所以,就此別過。”
之后飛龍的手下也將被綁的帕克送了回來。
全身上下除了手腕被勒的有些發(fā)紅外,全身上下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見帕克沒事,牛戰(zhàn)士也就放心了,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還帶著些黑惡背景,再想想摩西哥的國家情況,也就不打算繼續(xù)追究這件事了。
“大,大人,咱們真就這......這樣回去?”
不怪手下這個害怕,實在是飛龍那怪僻的性格太過離譜,前一刻還跟你又說又笑的,下一刻不知怎么著就拔槍殺人了。
他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前任領頭隊長已經被飛龍給崩了,一號和阿福或許不會死,因為他們本質上都是瓦龍的手下,就算任務失敗要受到懲罰也是被瓦龍懲罰,而他們這些飛龍的手下,是生是死就不好說了。
“沒事的。”
一號不在意的說道“這件事我會跟主人和你們的老板解釋的,不會連累到你們。”
一號的話說的輕飄飄的,卻讓在場的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情況也跟他們想的一樣。
當聽到他們又失手后,飛龍臉上的表情迅速發(fā)生著變化,先是憤怒,接著便是狂笑,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一把拉過其中一個手下,伸手就往隨身攜帶的包里去摸槍。
答應過他們的一號果斷上前,先一步按住飛龍準備拔槍的手說道“龍先生,這件事不能怪他們,那個牛戰(zhàn)士的確十分厲害,我和阿福與他交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聽了一號的話,飛龍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他之所以憤怒是因為他之前在瓦龍面前大放豪言,結果自己的手下卻接二連三的失手,讓自己在瓦龍面前非常的沒有面子。
不過現(xiàn)在好了,瓦龍的手下也失手了,相比較之下,自己的手下也沒有那么廢物了。
講實話,飛龍雖然是怪異了些,但怪異不等于傻,飛龍殺人的確不少,心里卻還是有著一桿秤,殺到一定程度后就會收斂些,生怕全給殺了,自己成了個光桿司令。
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殺了不少人了,既然對方給了個臺階,飛龍也就順著臺階下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飛龍讓左右將這些人拖下去,打板子。
雖說這打板子也不輕,一套下來,最輕也要脫層皮,但相比于丟了性命,脫層皮無疑是輕的。
特別是那個剛剛被飛龍抓住的那個差點被槍斃的手下,此時更是如蒙大赦,就算被兩個人拖著也依舊不忘磕頭感謝。
對此飛龍也不在意,只是擺手讓人趕緊把這些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給拖下去。
另一邊,瓦龍已然悄悄來到一號旁邊,小聲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一號沒有多說,而是將牛符咒悄咪咪放到瓦龍手中。
看到手中的牛符咒,瓦龍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
這次自己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牛符咒,什么想看牛戰(zhàn)士面罩下的真容,全是騙飛龍的屁話。
現(xiàn)在東西拿到了,按理說瓦龍也應該離開了,畢竟時間對于現(xiàn)在的瓦龍來說非常寶貴,不過瓦龍卻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一號耳邊耳語一番,接著又將牛符咒交給了對方。
聽了瓦龍話后的一號,臉上出現(xiàn)了細微且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