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贏易話落。
大殿內(nèi),百官驚的說不出話,身軀震顫。
這一刻,他們總算明白鳳無道要做什么了。
排位戰(zhàn)規(guī)則更改。
現(xiàn)在這是把矛頭放在軍隊上面啊。
可鳳無道難道不知道,如今大秦的軍隊,除卻少數(shù)幾支軍隊,其余都是由皇親國戚把控的。
先不說他們權(quán)勢滔天,掌控大秦大量資源。
其中大多是贏易叔伯以及兄弟。
即便落敗,贏易也不可能對他們下殺手,倒是他們,如果沒有一擊被滅,往后肯定會瘋狂報復(fù)鳳家。
哪怕鳳家勢大,也不可能是皇親國戚的對手啊。
所以無論結(jié)果如何,最慘的一定是鳳家。
不少人暗暗嘆息,哪怕是馮疾也暗道糊涂,但卻由衷敬佩鳳無道的為人,這是要讓鳳家,徹底成為贏易手中的一柄利劍。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這做法,也是將鳳家所有人的性命,全都交給贏易。
“鳳兄,你之忠義,我馮疾不及啊。”
馮疾重重嘆了口氣。
包括洛天恒,許久才回過神。
他知道要軍改,但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開始。
三大罪狀,無一不是死罪。
哪怕鳳洛戰(zhàn)身后有鳳家,陛下也鐵心要保他,但最終結(jié)果,鳳洛戰(zhàn)的遭遇肯定不會好。
“怎么都不說話了?”
贏易雙眼微瞇,聲音低沉,“鳳洛戰(zhàn),這可是鳳家長孫啊,竟通敵叛國,殺良冒功,任意罪名足以讓他死上百次!”
百官不敢言語。
現(xiàn)在就是旋渦,誰敢說錯一句話,那就是死。
贏易目光猛地看向鳳天道,沉聲道:“鳳相,鳳洛戰(zhàn)是你孫子,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認(rèn)為該如何處置!”
贏易聲線嘶啞,恐怖的威壓蕩漾在大殿。
眾人目光全都放在鳳無道身上。
他們深知這是一場戲,可也好奇,冠上如此重罪,鳳無道會如何處理。
鳳無道先前一步,聲音沙啞,可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大錘狠狠擊在百官心上。
“陛下,老臣罪該萬死,竟養(yǎng)出了如此賣國求榮的蠢貨。”
鳳無道眼眶紅潤,看著贏易,沉聲道:“老臣身為大秦宰相,位高權(quán)重,家門不幸出了如此孽孫,實在愧對陛下厚恩。”
“鳳洛戰(zhàn)之罪,萬死難辭其咎,與其讓他死,不如讓他戴罪立功。”
聽到這。
原本有些動容的官員,不屑冷哼一聲。
“原來是走個過場,還以為真能殺孫表忠呢,虛偽。”
“看來鳳相也有私心啊。”
“虎頭蛇尾,鳳相此舉真讓人貽笑大方。”
少數(shù)人不由暗自嘀咕。
如果鳳無道真將鳳洛戰(zhàn)處以極刑,以示效尤,那軍隊的改革,無疑會順利許多。
現(xiàn)在只做個樣子,誰還會屈服于贏易威嚴(yán)。
可下一刻。
隨著鳳無道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陛下...”
鳳無道手指微顫,像是下定某種決心,“陛下,讓鳳洛戰(zhàn)前往遺失之地,為我大秦開疆?dāng)U土,抵御邪祟!”
轟~
猛地。
百官瞳孔猛縮,死死盯著鳳無道,剛才唏噓的幾人,喉嚨像是被人掐住說不出話。
馮疾急忙出聲,“胡鬧!”
“鳳將軍為國戍邊多年,據(jù)我所知,什么殺良冒功,勾結(jié)敵寇,都是有原因的,豈能將他派往遺失之地?”
“還望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