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楚嘯天神清氣爽。
蘇茶清嬌媚白了他一眼,可把楚嘯天激動壞了,抱著她滿是稀罕。
兌換茶葉培育技能,粗鹽提純,還有鐵器鍛造,蘇茶清迫不及待想對榮家出手。
“王爺...”
蘇茶清摟著楚嘯天的脖頸,一臉嬌弱。
楚嘯天撫著她的背,輕聲道:“怎么了清清?”
蘇茶清沉聲道:“王爺,聽說榮家在大楚,可是有上百座鐵礦呢。”
“嗯,不錯。”
楚嘯天瞇著眼,笑道:“榮家可是錢袋子,況且鑄造、冶煉能力很強,鐵礦交由榮家,大楚能最先得到冶煉好的鐵器,還能得到榮家的大把銀錢,而榮家也有錢賺,可謂一石二鳥。”
“清清,你怎么突然提起榮家了?”
楚嘯天睜開眼,好奇詢問。
蘇茶清笑道:“王爺,我這不是為你擔憂嘛。”
“你說,榮萬意可是大秦人,可榮家富可敵國,有朝一日,他會不會倒向大秦。”
蘇茶清滿是擔憂,“王爺,七國之中,除卻魏國,就屬大楚跟大秦是生死仇敵,若是作勢大秦強大,楚國可就危及了。”
楚嘯天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清清啊,你多慮了。”
“商賈是沒有國家的,哪里有利益,他們就去哪兒。”
“榮家不會倒向任何一國,因為榮家會讓人心懼,只有處于中間位置,榮家才是榮家,我敢說,今天榮萬意真敢投靠大秦,明日榮家便會被其余六國撕的粉碎。”
“所以說,清清不必擔憂。”
“嗯嗯。”
蘇茶清點點頭,她沒想到楚嘯天還有點腦子。
想來也是,身為皇子,誰沒有點東西在身上,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清清,是不是榮家惹你不高興了?”
楚嘯天笑問道。
蘇茶青搖搖頭,“倒也不是,我就在想,榮家把控大楚經濟命脈,要是哪天心生反意,就算能及時制止,對大楚危害同樣極大,不可不防啊。”
楚嘯天深吸一口氣,頗為無奈。
“清清,父皇何嘗不想,我也想啊。”
“可榮家數千年積攢的關系網,想要對它出手,難于登天啊。”
“最重要的是,榮家把控鑄造、冶煉鐵礦的技術,還有粗鹽和茶葉的買賣,都是大楚必需品,先不說榮家會如何反制,到時候百姓和百官,就能把皇室噴的狗血淋頭。”
蘇茶清直起身,連忙說道:“王爺,聽你的意思,若是有更好的鑄造冶煉技術,還有質量更為優質的粗鹽和茶葉,大楚就能對榮家動手?”
楚嘯天點點頭。
“不錯,茶葉還是次要,主要是鑄造冶煉技術,還有粗鹽,兩個都是必不可少之物,沒有替代出現,榮家永遠不可能被扳倒。”
“可榮家何等聰慧,早明白關鍵所在,每年都會投入大量銀錢研究。”
“七國的鍛造冶煉技術,還有粗鹽提純,跟榮家相隔十萬八千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得罪榮家。”
楚嘯天不由嘆息。
榮家地位太過特殊,尋常商賈,在絕對實力面前,完全抬不起頭。
可榮家不一樣。
能輕易讓大楚經濟處于崩潰,國家動蕩,萬不可胡來。
蘇茶清一笑,“王爺,那聽你這么說,榮家也不是那么難對付啊。”
楚嘯天苦笑。
剛想解釋里面緣由,蘇茶清便從儲物戒內,掏出一個很小的盒子,遞給了楚嘯天。
“王爺,里面是清清提取的粗鹽,你嘗一嘗,是不是要比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