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靜止。
袁夢羞得臉直接紅到發紫,她連忙用力拽開宋辭的手,語無倫次。
“不......不是,我不是沁沁,我是......”
賀南韻臉色如刀般凌厲起來,她惡狠狠地瞪了眼袁夢,心中暗惱自己怎么把她給帶過來了。
章娟也被自己兒子搞蒙了,原本自己這個小兒子是怎么都不肯來,在家里硬是生生賴了一個多小時都沒肯出發,否則她也不會遲到。
最后還是自己大兒媳連哄帶騙地讓他上了車。
原本路上她就想把秦沁的照片給宋辭看的,但是他一口咬定自己早就見過秦沁了。
想到他和賀景琛的關系,章娟也沒起疑,沒想到一進門,自己兒子就搞了這一出。
她尷尬到了極點,看著眾人各異的神色連忙打圓場:“阿辭你這眼神......”
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沁的尖叫聲打斷。
“姓宋的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早就見過我了?你現在拉著我表姐算什么意思?還說她好看,怎么?你是覺得我不好看?”
秦沁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原本今天她才是主角,現在竟然被袁夢搶了風頭,氣得她五官都恨不得亂飛。
賀南韻心頭一緊,連忙出聲制止,可惜宋辭就在這時候開口。
他一臉笑意,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
“哦,是見過,可我以為這么久沒見,你變淑女了,變好看了,這才一不小心認錯了人。見諒見諒!”
這話一出,連賀南韻的臉色都黑到了極致。
秦沁實在忍不住了,她反手指了指目瞪口呆的章娟,開始口不擇言。
“你就是這樣教你兒子的,約好了時間莫名其妙遲到半小時,一看就沒家教的貨色!竟然還敢看不上我?你們宋家算什么東西......”
“沁沁,住口!”朱慧玲皺著眉頭,呵斥一聲。
秦沁委屈哭喊了一聲。“舅媽!”
朱慧玲卻沒看她,轉身向章娟走去,親熱地拉起她的手,很是抱歉。
“小丫頭被家里人寵壞了,宋夫人別和小輩一般見識。我在這里替她道歉,別傷了兩家人的情分。”
章娟勉強笑了笑:“那是自然,我家阿辭可是和景琛最是要好的。”
她安慰地拍了拍朱慧玲的手背,隨即冷下臉來掃視了向賀南韻和秦沁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朝宋辭招了招手。“阿辭,我們回去了。今天倒是媽媽錯了,回去給你打上一筆零花錢,晚上和朋友好好出去玩玩洗洗耳朵和眼睛。”
朱慧玲心下暗嘆,不愧是章娟,出口的話不帶臟字卻聽得人心肝疼。她微微側頭看了眼自家小姑子的臉色,莫名地覺得有些舒心。
章娟母子一走,秦沁徹底繃不住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賀南韻看著躲在一邊如受驚的兔子的袁夢,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揚起手臂準備打下去。
朱慧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臉色也寒了幾分。“南韻,你干嘛,你可是做人長輩的,動手打人算怎么回事。”
賀南韻還是忍不下這口氣,怒道:“和你媽媽一樣,犯賤的玩意!”
原本還是柔弱的袁夢,一聽這話,頓時赤紅了雙眼,大聲回懟。“不許你這樣說我媽媽!明明是你沒交好沁沁!”
趴在桌上的秦沁卻突然抬起頭,伸手抓起方才被她戳爛的葡萄,猛地朝袁夢砸去。
袁夢沒有防備,葡萄就這樣摔在了她臉上,然后慢慢滑落,弄臟了她那條白色連衣裙。
她只覺得屈辱到了極點,整個人顫抖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站不住。
朱慧玲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攙住袁夢,口氣有些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