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年溫舒雅基本上都和秦畫呆在一起,更加理所當(dāng)然的,她某天去秦畫家遇到了她的家人。
她只是放養(yǎng)式成長,但并不是不被管著的。
所以,有一次兩人一貓在客廳里玩的時候,門直接被打開了。
現(xiàn)在好了,三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帶朋友來了?”
“這是,我之前說的姐姐。”
門口疑似秦畫媽媽的女人更加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一句姐姐刺激到了。
溫舒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有些緊張,而旁邊的團子倒是淡定。
很久之前她呆在溫舒雅身邊,偷看秦畫時看到了個有趣的事。
這個在外都慫巴巴的秦畫,居然直接說自己不找男朋友,以后要找女朋友。
而且還是一和溫舒雅確認(rèn)關(guān)系的第二天就跑去了,并且執(zhí)著的念了一個小時。
她們在一起了一年多,秦畫每個月都要去念叨一個小時,最開始是一個星期念叨一小時。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這一年里秦畫媽媽都不怎么過來,只是她們經(jīng)常會打電話而已。
這一出操作徹底讓她親愛的媽媽,記住了秦畫說以后要找姐姐這句話。
如果不是她當(dāng)時同意,估計秦畫還能念下去。
而她當(dāng)時其實也只是覺得孩子還小,長大后就喜歡男孩子了。
現(xiàn)在好了,人給帶家里來了。
她的表面很沉默,但她的的內(nèi)心在尖叫。
她能怎么辦?她當(dāng)然只能保持沉默,并幻想著孩子長大就好了。
思考好后,她禮貌詢問溫舒雅的名字。
溫舒雅恐慌呆滯,而秦畫握著溫舒雅的手安撫她,時不時替她回答。
團子則是叼了點貓糧過來邊看邊吃,看熱鬧貓前排吃貓糧圍觀。
貓糧連吞帶咬幾口就沒了,也是這個動靜讓所有人的視線都到了它身上。
團子被盯著有些迷茫的對上了她們的視線,甚至又低下頭把地上漏的幾顆也吃了,吃完了又抬起了頭。
團子:它是毛毛臟了嗎?一直看著它干嘛?
團子看著她們的眼神有些遲疑,伸出一只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臉,感覺上面也沒沾東西啊。
“喵?”你們看我干嘛?
秦畫親愛的媽媽腦袋都快宕機了,難得來一次這,一來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驚喜!
先是自己閨女口中的姐姐走進現(xiàn)實,再是家里還來了只貓。
這毛多的一看就容易掉毛吧?
礙于溫舒雅還在,秦畫的媽媽沒說什么,反倒很溫柔,還問了她很多事,說了句你們好好玩就走了。
秦畫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溫舒雅卻還是很緊張。
沒了?這就結(jié)束了?都不批評兩句?
一般孩子帶朋友回家,家長的態(tài)度都不會那么奇怪。
那她大膽猜想一下,那就是秦畫把她們的關(guān)系說出去了。
可是既然說出去那不是應(yīng)該……
不是應(yīng)該明里暗里的勸著秦畫,讓她們分開嗎?
溫舒雅有些恍惚,直到秦畫的媽媽離開,她也依舊沒有回神。
等她回神已經(jīng)有點后悔了,因為團子正在往她臉上扒拉,試圖用它的身體蓋住她的臉。
等她把團子拎開,秦畫的臉就在距離她的臉不到半米的位置。
今天也是快樂的一天呢。
團子開心的甩著尾巴,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人聊天。
“啊,你媽媽她知道了?”
不過溫舒雅還是有些迷茫,換作以前她只會自己想不會把疑惑問出來,可是現(xiàn)在她卻很自然的問了出來。
秦畫歪著頭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