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就是對方有人會控制技能嗎,還有三公里,現在就下車,還關閉槍的保險。”冬春雨不滿地發著牢騷。
張源也隨聲附和著,“冬先生說得對,你是他們的雇主,憑什么聽他們的。”
“對,咱們就不聽他們的,昨天看到你出事,那幫傻逼跑得比兔子還快?!睆埩劣珠_始拍馬屁。
“哈哈,走,下車去看看,是什么人這么牛逼,老子一槍嘣了他。”冬春雨從腰部掏出手槍,在衣服上用力一蹭,子彈上膛。
“走、走、走?!睆堅春蛷埩?,邊下車,邊拍著馬屁。
鳳凌雪意識著雇傭兵從車上下來,槍背在身后,正愁找不到使用控制技能的對象,突然發現冬春雨下車時,手里居然拿著手槍,而跟著他的兩個黑衣老頭,居然也拿著手槍。
鳳凌雪控制一個黑衣老頭的槍,朝他前面一個雇傭兵的頭上扣動扳機,發現根本扣不動,看來,這個老頭的槍上了保險。
張亮也感覺到,手槍不受控制,瞄準了前面那名雇傭兵的頭,手指受控制地扣動了扳機,只是沒扣動,隨后,手又恢復了自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看了看身邊的冬春雨,見他一點事也沒有,也不敢說,趕緊把手槍插回腰間。
鳳凌雪覺得,或許只有冬春雨的手槍沒上保險,原計劃把他留在最后的,現在不得不把他排在第一。
冬春雨突然感覺手不受控制,他剛想喊人幫忙,手槍對著前面一名雇傭兵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啪!”一顆子彈打穿了那名雇傭兵的腦袋,子彈從后腦進去,在前面人中的位置,爆出一朵血花。
冬春雨正在驚愕之際,又朝第二名雇傭兵開了一槍,一顆子彈從雇傭兵前胸穿出,又是爆出一朵血花。
張亮一下按住冬春雨的手,這時第三槍又打出,泥土被打出一個小坑,算是沒造成什么傷害。
“啪!”阮中校一耳刮子扇在冬春雨臉上,“把他的槍卸了?!?
兩名雇傭兵沖過去,卸掉了冬春雨的槍。
“阮中校,把槍還給我,把槍還給我?!倍河杲z毫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抓住阮中校的胳膊,咆哮著。
“滾!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比钪行Χ河旰薜醚栏W癢,要不是看在他給錢多的份上,這會就一槍先干了他。
“你敢罵我,你不想要錢了嗎?”
“啪!”阮中校又給了他一耳刮子,惡狠狠地道:“像你這么搞,再多的錢,老子也沒命花,再他媽的不聽指揮,老子先崩了你?!?
看著阮中校那陰狠的表情,冬春雨算是有些害怕了,但心里還是很不服氣。
鳳凌雪覺得,完全可以借雇傭兵的手,殺了冬春雨,這樣,老道士失去兒子,與自己也沒關系。要是讓這個混蛋活著,還不定會再搞出什么壞事。
阮中校沒再理會,這會他只有一個目標,沖進古風觀,把人殺光,完成任務拿到錢,回國,再跟冬春雨那個王八蛋玩下去,非得把自己的人玩光不可。
冬春雨跟在阮中校身后,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槍崩了他,剛才阮中校那兩耳刮子可不輕,雇主的優越感和自尊,被這兩耳刮子打得煙消云散。
快到擋路的石頭時,阮中校命令,“快速前進,不要停留?!?
上官玥剛想沖出去阻擋,突然看到冬春雨從腿部摸出一把手槍,快速朝衣服上一蹭,子彈上膛,他對著阮中校,扣動了扳機。
他這個動作,把鳳凌雪也嚇了一跳,這個冬春雨,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沒控制他呀,他怎么主動這樣做呢。
冬春雨之所以這樣做,有他的考慮,一是他認為,古風觀的人,包括鳳凌雪和上官玥已死光了,阮中校沒什么作用。二是殺了阮中校,他可以用金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