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下令歸京。
關云烈抑制不住笑容。
入洛北幾日。
他都瘦了。
關云烈附言詢問:“全聽殿下安排,只是這云家堡內還有數萬石糧食,財寶無數,以及那俘虜的數百族人
該如何處置?”
贏詡上前,想要替徐元回答。
聞青搶先了一步:“我知道,殿下風格,能帶的帶走,帶不走的燒了!”
徐元看了一眼聞青。
這家伙還學會搶答了。
徐元擺手:“糧食分給洛北饑民,同時放出消息,就說洛山腹地有焰硝礦場一座,饑民渡河入洛山,于礦場挖礦,可以勞作換糧?!?
“礦場包食糧果腹,包床被而寢,包生病可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人皆可往!”
“而財寶全部帶走,云氏族人放其全數離去,只擒云驍父子歸京,至于云家堡……燒了!”
眾人點頭,紛紛領命。
徐元緩了緩,又道:“羅信,你與云氏武教頭許子石相熟,放人的人情你去做,消息的事情也由你負責?!?
“是,殿下!”
羅信一眾人按吩咐辦事。
南宮璃湊到徐元身旁。
試探性詢問:“阿元,你這是想……離間?”
徐元輕笑:“一個邢巨力強度不夠,再加一個云夫人……周軍聯盟瓦解,便在朝夕?!?
話畢。
徐元領軍離開云家堡。
朝著洛水下游行軍。
在徐元離開后不久。
周軍斥候來探。
云家堡被焚毀的消息,跟著傳回了周軍大營。
營中。
周天漢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
萬事俱備的一役,最終輸的還是他們。
“云驍將軍被擒,云家堡被焚毀,兩萬周軍全數被殲,這是一場大敗呀!”
覃淵手中佛珠險些掉落。
他重重的吸了口氣。
自己謀劃布局多日。
猜到了徐元所有的動向,可終究是要慢徐元一步。
他不甘心。
但卻又對徐元不得不生出了敬佩之心。
周天漢一把將營帳內的沙盤大力掀翻,怒喝:“啊……徐元,我必殺他!還有邢巨力,若說他未叛我,我不信!”
覃淵搖頭:“邢巨力將軍只能是說太蠢,被徐元利用了而已,武朝六子心思之可怕,連在下都有些惶恐,天下事,恐皆在他一人之手,此番他生擒云氏父子,已立大功,此刻他大軍應至洛水下游,渡河而去了?!?
周天漢跺腳,氣急:“不行,我一定要將那徐元和關云烈的一萬余兵馬留在洛北,不將他們吞下,我不甘心吶!”
說著。
周天漢便要整兵,帶人去洛水下游追擊徐元等人。
可他剛邁開步子,就被覃淵給叫住了。
“周公且慢!”
周天漢停住腳步,覃淵才繼續說道:“此役已經落幕,再去洛水下游也無濟于事,眼下周軍士氣遭創,需先穩軍心,不可再戰,倘若周公帶兵趕赴洛水下游,恐遭徐炎大軍殺個回馬槍呀!”
周天漢咬牙:“那就這樣放徐元和關云烈離去?”
覃淵攆動佛珠:“讓他離去未嘗不可!云氏在洛北本就是望族,聲望極高,如今徐元滅族云氏,洛北眾族皆怒,周公可借此機會,收攏各族人心,鞏固周軍聯盟,特別是那善戰的秦族……”
周天漢眼前一亮:“先生此言有理,秦族本就搖擺不定,如今云氏下場擺在眼前,他們該站隊了,我這就親自去一趟秦族!若那秦霸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