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帶到了?”
華啟回了四皇子府。
一進門,徐璋便開口詢問起來。
“按照殿下的吩咐,話原封不動的帶到了?!比A啟拱手,他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剛才在五皇子府門口。
李牧那冰冷的劍,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腦袋保不住了。
還有徐炎身上的那凜冽殺意,著實令人后怕。
徐璋笑著追問:“老五什么反應?”
華啟長長的舒了口氣,回道:“并未有太大反應,反而是……冷靜的讓人有些害怕,他甚至是命令要殺我的劍客放我走!”
徐璋聞言,大笑起來。
他心中已有答案。
華啟見徐璋如此,忍不住開口:“殿下,落井下石,殺人誅心之舉,對我們似乎并無好處,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與五皇子撕破臉皮呢?”
華啟雖然知道徐璋所做的每一步都有他的道理。
但他著實有些不明白其中的妙處。
“老五處處碰壁,連烽火營這個王牌都被釜底抽薪了,他已經被逼到絕路了,這個時候本王在推他一把,華先生猜猜老五他會做什么?”
徐璋點出了關鍵。
華啟低頭思索。
突然間。
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華啟猛然抬頭看向徐璋,失聲道:“難道五皇子他想……想要……”
“華先生,那句話不可說呀!一切看過幾日的秋獵吧!南靈山或許會很熱鬧的!”
……
“有多熱鬧?”
徐元府上,覃淵也在。
兩人剛剛復盤完了齊國使團遇襲的事情。
“在太和門,五皇子差點和二皇子打起來,在五皇子府門口,其門下劍客差點動手砍了華啟,這難道還不夠熱鬧么?”
覃淵驚嘆。
剛才的復盤,他才明白自己算漏了一點。
自己的心思終究是沒有徐元縝密。
齊國使團背后指使的人,竟是四皇子徐璋。
一計,一石二鳥。
妙哉!
徐元輕笑:“覃先生放心,過幾日的南靈山會更加的熱鬧,此前,本王有一事還需要覃先生幫忙!”
覃淵拱手,恭敬道:“殿下盡管吩咐便是!”
“你明日一早,去一趟南河三域……”
接下來的幾日。
城中無事。
呼延映月歸齊的消息,也在近日傳回了洛京。
秋獵的事宜,算是提上了日程。
覃淵也這日,自南河三域歸來。
他急見徐元。
“殿下,您吩咐我的事情有眉目了,正如您所料,南河三域的巧匠在前幾日突然失蹤了,通過在下以前在南河三域的朋友關系順藤摸瓜,有了大發現!”
覃淵摘下這樣的席帽,他甚至來不及喝上一口水,就想要把話說完。
徐元見此。
給其遞上一杯涼茶。
“謝殿下!”
覃淵接過,將涼茶一飲而盡。
緩了口氣,身上的疲憊和灼熱也消下去不少。
覃淵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調查后發現,是有人將這些巧匠聚集在了一起,連夜趕工在打造武器。”
“復合弓?”
徐元淡漠開口。
覃淵一驚,很顯然徐元猜對了。
“殿下料事如神!”
覃淵拱手,對徐元由衷的敬佩。
徐元頷首,笑道:“老五的烽火營被撤走了,他最大的底牌被釜底抽薪,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