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策馬,奔往洛京北門!
身后。
一眾差役奉命攔截,卻不及徐元的馬快。
直到北城門下。
徐元看著韓滁親自帶人把守的城門,他停了下來。
斯時。
尾隨的差役也從徐元身后圍堵而來。
韓滁上前拱手:“殿下,下官奉陛下旨意請您入宮,還請殿下不要讓下官難做!”
先禮后兵。
若徐元反抗,他只好讓人將徐元給綁到天子面前。
盡管那樣會出現(xiàn)傷亡。
徐元面色冷若冰霜,他沒有時間跟韓滁在這里浪費(fèi)口舌。
“本王只說一次,讓開!”
“昊王殿下,得罪了!”
韓滁也知道多說無益。
他微微行禮,然后一招手,廷尉府的人立馬沖了上去。
徐元冷哼一聲。
天罡劍出鞘。
劍過不留情,折身一斬,馬前攔路之人便被斬開。
差役惶恐。
徐元是皇嗣,能殺他們而無過。
他們不同,天子明明是要好生將徐元帶回,可不能傷了徐元,更不能下殺手。
如此情況下,那些差役只能是圍而不攻,阻礙著徐元出城。
徐元皺眉,正欲強(qiáng)行沖出。
卻見兵馬司指揮曹淳帶兵馬而來。
徐元緊了緊握劍的手,今日誰來了,也休想阻他去北邙尋南宮璃。
“殿下!”
突然。
城門側(cè)道。
聞青策馬而來。
他一聲驚呼,傳入了廷尉府的合圍圈。
徐元沉聲:“你也是奉命來阻本王的?”
聞青剛剛受了天子封賞。
天子命他來“請”徐元,再正常不過了。
聞青忙的回話:“非也!殿下,末將前來是為助您,您要前往北邙,沒有寶駒走不遠(yuǎn)。
您坐末將汗血寶駒,這廷尉府的人,讓末將幫您攔住!”
徐元微微一詫,對聞青露出感激的神情:“聞青,你若助我,陛下定會降罪!”
聞青正色道:“末將受功于殿下,自當(dāng)相助殿下,不過南威將軍而已,不要也罷!”
聞青此話,讓徐元對其刮目相看。
一個為求名利功勛的夫長。
卻可以放下所有,只為助徐元一臂之力。
徐元沒有看錯他。
“保重!”
徐元不廢話。
只留下兩個字,便迅速與聞青互換坐騎。
緊跟著。
聞青舞動手中霸槍,阻住曹淳兵馬司一眾。
徐元沒有半點(diǎn)懈怠,天罡劍斬?cái)常敛涣羟椤?
硬生生將廷尉府的兵馬合圍破開。
“駕!”
徐元韁繩抽動。
寶駒沖出城門。
“殿下保重!”
聞青心中恭送,自己卻被兵馬司和廷尉府的人合力擒住。
徐元策馬離城。
出了城門,直接向著東北向瘋狂奔馳。
……
“此去北邙兩日路程,算算時間,靖北侯應(yīng)該已入北邙,臨近淮都郡了吧!”
四皇子徐璋今日無棋。
倒是有閑心雅致,和華啟在涼亭下品茶。
華啟輕飲薄茶,放下杯子,道:“殿下,您說陛下到底是想讓昊王入北邙,還是不想呢?”
華啟有些不解。
心中疑惑纏繞他許久,讓他不得不詢問。
徐璋笑而不語。
在沉默了片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