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臺舊址沿途。
哨卡眾多,基本上數里地就會被人攔下盤問。
張祜在前。
遇人便主動報上身份:“家父衛南伯!”
有張祜開道,前往烽火臺的路,顯得異常順利。
看來帶上張祜,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夕陽之下,徐元等人策馬奔騰。
隨著最后一抹曙光消失在西向地平,天空也陷入了黑暗。
徐元止步,叫住了前面比牲口還要興奮的張祜:“二公子,天色已黑,此去烽火臺,還有多遠?”
張祜左右環顧,確認了眾人所在的位置,這才回答道:“三殿下,應該再有半個時辰不到,就能看到烽火臺了。
不過此地遠離川域,再遇到哨卡,家父衛南伯的名號不一定好用了!”
徐元輕笑:“無礙,你報本王名號即可!”
“好呢!”
張祜激動的回應,之前他逢人就報家父衛南伯。
現在好了,可以改口了。
遇人可高呼,我主三皇子哲也!
眾人繼續趕路。
半個時辰。
烽火臺舊址出現在了徐元的視線之中,高聳巍峨,如一座長城坐落而下。
更像是一條巨龍,盤踞在此。
長城之上,烽火臺高架,只需將其點燃,狼煙一起,整個南河三域能夠看得到,包括距離此處最遠的川域郡城。
這,便是武國曾經的邊隘。
“什么人!”
眾人抬頭,看著烽火臺正感慨出神。
一聲驚呼將眾人的心神給拉了回來。
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可見兩名持矛兵卒快步走來,臉上氣勢洶洶,顯然不善。
徐元正欲開口,張祜卻是自告奮勇的迎了上去。
矛兵見張祜上前,立馬握緊了長矛:“此處乃官家要地,閑雜人等速速離去,否則以亂賊處置。”
張祜不怯,昂首跨步,雙手一甩,插在腰間:“這里南河,知道我主子是誰么?我主三皇子哲也!”
一聽到徐哲的名號,兩個矛兵不由頓了一下。
與此同時,徐元上前,那充滿冷色的面容,在月光的映射下,顯得無比威嚴。
矛兵目光落在徐元身上,記憶中那徐哲的面容,迅速與眼前的徐元重疊在了一起。
徐元和徐哲本就九分相似,在洛北之戰中,就連徐哲的岳丈都不曾分辨的出,更何況是兩個矛兵?
“殿,三殿下!”
一人失聲,另一人當即跪下俯首:“不知三殿下親臨,沖撞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徐元嘴角一揚,徐哲的身份,果然是到哪都好用。
“帶本王上烽火臺!”
徐元語態冷漠,皇嗣之威盡數迸發而出。
矛兵不敢懈怠,連忙起身,“請殿下隨小的來!”
兩人連忙在前面帶路,其中一人小聲發問:“天這么黑,你確定那人就是三殿下么?”
“廢話!三殿下來沛陽的時候,我可是在迎接的隊伍當中,上次去三殿下府上送補藥,我還跟三殿下搭過話,怎么可能會認錯?”
那人連連點頭,“你說大晚上的,三殿下親臨烽火臺干嘛呀?”
“蠢貨,當然點狼煙呀!衛南伯已經投誠了,南河要變天了……別再問了,大人物的事情,輪不到我們小兵小卒妄論,小心腦袋不保,殿下讓干什么,你干什么就是了?!?
“是是是!”
兩人在前領路,不多時便來到了烽火臺下。
其中一人快步跑上前去,朝著登樓處的一名青年男子匯報著什么。
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