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驚愕的看著徐元。
他想要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三殿下,可是要重新點燃烽火臺?”
徐元的話語和之前那般,依舊冷漠。
“怎么?本王說的話不夠清楚么?”
趙普身子一顫。
他吞咽了一口緊張的唾液,應(yīng)聲退去。
退出了望臺之后,趙普便高聲呵斥:“殿下有令,重燃烽火臺!”
負責點燃烽火臺的守兵聞言,同樣是有些愕然。
“不是讓滅了么?怎么又點上呀?”
“噓!趕緊閉嘴,殿下心思,豈是我等能夠隨意揣測的?想活命的就別亂嚼舌根!”
守兵嘀咕幾句,只能是按照吩咐,將剛剛才熄滅不久的烽火臺給重新點燃了。
烽火一燃,那滾滾狼煙便沖天而起。
川域。
“侯爺,烽火臺的狼煙又起了!”
安樂侯停下,轉(zhuǎn)頭看去。
果然,烽火狼煙起,和之前所看到的,一般無二!
安樂侯詫異:“什么情況?又起了?”
親衛(wèi):“侯爺,那我們……”
安樂侯:“狼煙起,赴沛陽,轉(zhuǎn)向!”
安樂侯和一眾親兵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擊沛陽。
行進中的張錦書,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遠空。
她看到了那滾滾狼煙。
“千戶,東北向可是起了狼煙?”
千戶望去,揉了揉眼睛,道:“將軍,確實起了。”
張錦書頷首,手中的馬鞭抽的加快了幾分。
城域。
宣武侯親衛(wèi)開口:“侯爺,那天邊起的莫不是狼煙?”
宣武侯眉頭緊皺。
“狼煙滅了卻又重燃,其中定有變數(shù),所有人聽本侯命令,調(diào)轉(zhuǎn)方向,趕赴沛陽!”
另一道。
親衛(wèi)來報:“伯爺,烽火臺方向的烽火狼煙,確實又起了。”
昌平伯聞言,不禁思索。
狼煙滅了一刻鐘不到又起了。
定是三殿下那邊將事情處理完畢。
既然是狼煙為號,那就該趕赴沛陽,共謀霸業(yè)!
“眾人聽令,調(diào)頭趕赴沛陽!”
「沛陽」
徐哲府上。
扈從快步入府:“殿下,烽火臺的狼煙,又起來了!”
徐哲面色陰沉。
有問題,而且不小!
徐哲沉聲詢問:“趙普可有回信?”
若非人手不夠,他又不好離開沛陽。
他必要親自去那烽火臺一探究竟。
“尚未回信!”
徐哲有些著急:“安瀾公從都域楚淮公府回來否?”
“已在途中,不時可抵達!”
“安瀾公至,便讓其速速來見我!”
“是!”
……
烽火臺,了望平臺上。
張祜立于其中。
「家父衛(wèi)南伯」五個字,在周遭回蕩。
他的聲音,一道比一道洪亮。
城墻頭。
一眾守兵聽著這有些令人揮之不去的五個字,紛紛沉下了臉。
“那個人好囂張呀!”
“是呀!家父衛(wèi)南伯怎么了?有必要這么狂么?”
“我想揍他!”
“我也是……”
張祜喊完,臉有些慘白。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些氣短,喘不過來氣了。
一旁南宮璃看著這一幕,忍俊不禁,卻壓著嘴角,保持著淡漠。
她怕自己一樂,會壞了現(xiàn)場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