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一旁的南宮朔忍不住開口詢問。
覃淵和徐元對視一笑,心照不宣。
“不可說!”
南宮朔詫異:“不可說?”
徐元點頭,附言道:“對,不可說!”
南宮朔和南宮璃面面相覷,看著徐元和覃淵打啞謎,他們也不再追問了。
“殿下,看來有人想要玩暗度陳倉的把戲,過幾日的秋試,或許會有很精彩的大戲!”
覃淵已經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徐元緩緩點頭:“幾位皇兄應是要各顯神通了,秋試我們就當湊湊熱鬧,等看完了熱鬧,本王就要北上了,屆時洛京還得靠覃先生多照看。”
覃淵舉杯:“殿下放心,有在下坐鎮洛京,一切便可安好。”
“當然了,本王不在洛京,覃先生若有好的去處,大可改投,良禽擇木而棲,良人擇明主而侍,皆是常理!”
“殿下言重了,覃某既已投誠,便除非殿下身死,在下便盡忠義之事,絕不叛之!”
徐元聞此言,不過笑而不語,輕飲杯中美酒。
酒足。
覃淵告辭。
南宮朔也回了府。
這幾日南宮璃或許也是辛苦了,回房倒頭便睡了過去。
“贏詡!”
徐元喚來了贏詡:“這兩日便是秋試,你可有打算?”
先前贏詡說過,想要參加秋試。
徐元已經替他要到了秋試的名額,自然是要去湊湊熱鬧的。
贏詡思索,抬頭道:“去坊市書販那在斂了幾本書來看,溫故知新!”
徐元臉色一黑:“打住!不正經的書你千萬別看了,你若想看書,去養文齋斂書來看,多少錢本王幫你付便是,那路邊的書販,切莫再信!”
贏詡聞言,當即伸手。
徐元一頓:“什么?”
“買書錢!”
贏詡的直接,讓徐元無話可說。
徐元掏錢,贏詡接過后,便快步離府。
應是去了養文齋。
午時過半。
烈日當空。
養文齋內擠滿了全國各地趕赴而來的學子。
作為洛京最大的書局,這里包攬了天下群書。
秋試將近,赴京趕考的學子不愿浪費這些許時間,都擁入了養文齋溫習。
贏詡穿行在擁擠的人群之中抱劍而行,在這養文齋內顯得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尋得一處相對人少的角落,贏詡隨意從書架取下一本書,便翻閱起來。
剛欲閱看,書架另一側,卻是傳來了兩人的低語。
“李兄,你想清楚了么?只需要五十兩銀子,保你高中舉人,屆時若得陛下青睞,隨便封個知縣老爺,那你就賺大了。”
書架一側并無他人,聲音也非常小。
但贏詡雙耳聽力敏銳,恰好能夠聽得清楚。
“大人,此話當真么?五十兩就能高中舉人,那一百兩還得了?”李姓書生連忙追問。
“自然,你若是有一百兩,我可保你高中貢士,你若有五百兩,保你如進士,榜眼探花隨你選!你若有千兩,狀元都能給你安排上。”
“大人,此話當真?”
“我什么身份?還能騙你不成,若不是看在你與我二舅姥爺有些許恩情,我才懶得跟你說這般多!”
“那大人,五十兩給您后,小人要如何做,可是有今年秋試的考卷?”
“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是是是……”
在武朝,秋試規制比較特殊。
從開始到結束,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