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忍了好一會,林北才從那糟糕的體驗之中恢復(fù)過來,他瞇著眼睛,眼神之中都透著一股痛苦之意。 吃蟲子的感覺很不好受,但挨餓的滋味更不好受。
求生的時候,顧不得太多,只要能活下來,喝尿吃蟲子都屬于基本操作。
在野外比拼的就是意志的韌性,韌性不達標的人,在野外也生存不下去。
“我試試?!彼吻迦锊]有讓林北催促,她走到那株樹前,看了一眼。
類似的樹蟲細看之下差不多能有十多個,正在樹上來回蠕動,顯然,它們也在進食早餐。
只可惜,吃早餐的要被人當成早餐哩!
宋清蕊沒有猶豫太久,她咬了咬牙,抓住了一個個頭看起來稍小的樹蟲。
她閉著眼睛,因為她不敢去看樹蟲掙扎、蠕動的樣子。
一仰脖,將樹蟲順進嘴里,樹蟲用力的想要掙扎身軀,但被宋清蕊的牙齒齊齊一壓,汁液四濺,直接斷送了蟲生。
好家伙,腥腥臭臭黏糊糊的感覺一齊傳遞過來,讓人別提多痛苦了。
但宋清蕊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回憶其他事情,來沖淡口腔之中的不好的體驗。
就跟吞炸彈一樣,宋清蕊飛快的將死透的樹蟲咽了下去。
足足緩了好一會,雙眼微紅的宋清蕊才算是撐了過去。
她沒吐,算是熬過了吃蟲子這件苦差事。
“做的不錯?!弊詮乃吻迦锖土直眱蓚€人捆綁在一起,林北就幾乎沒對宋清蕊給予過正面評價。
不是林北不懂得鼓勵的重要性,而是話要放到關(guān)鍵場合說。
這就像是家長教育孩子一樣,要注意懲罰有度。
孩子做對了事情,要夸獎,孩子做錯了事情,要批評。
每一次夸獎的時候,都要有理有據(jù)。
要是夸獎變成了一種習慣性的行為,沒有明確標準的口頭禪或是儀式,那家長的夸獎也就沒什么效力了。
“嗯?!痹诘玫搅直钡目洫労?,宋清蕊的紅紅的眼眸明顯亮了許多。
鼓勵起了效果,她認為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吃蟲子有什么難的,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蟲子里面的營養(yǎng),比同等重量的牛肉還要更豐富一些,雖然吃起來是挺惡心的,但咱們不知道今天會遇到什么艱難的情況,必須要做好最壞的預(yù)防打算?!绷直币贿呎f著,一邊又抓起了一個樹蟲。
就和聊天吃零食一樣,邊聊邊吃。
也不用特意的將注意力放在吃蟲子上,反正將蟲子往嘴里塞就完事了。
不到五分鐘,樹上的樹蟲便被薅了個干凈。
可以說,這樹蟲是遭遇了滅門慘案,樹上是一個不剩了。
“走吧,要是能發(fā)現(xiàn)野果什么的,就好了?!彼吻迦镌谟株戧懤m(xù)續(xù)的吃了四五個樹蟲之后,本來高傲、冷艷的面具,也是被打落的七七八八。
沒辦法,人在這種環(huán)境下,想要保持逼格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拿宋清蕊來說,她骨子里的韌性已經(jīng)保持的很淋漓盡致了,但還是難免有稍許的軟化,并且,像她這么腳踏實地的人,也開始憧憬和想象了。
她很想發(fā)現(xiàn)個椰子樹一類的東西,她現(xiàn)在滿嘴都是樹蟲的味道,即便是呼吸,都能感覺到一股腥腥的味道,在嘴中來回回蕩。
要是能吃上椰子,那可就美滋滋了,甜甜的椰子水,是多么美好的體驗啊!
“嗯,野果什么的應(yīng)該會有,這個島嶼物產(chǎn)還是挺豐富的,我們不會一直吃蟲子的?!绷直眻远ǖ卣f道。
這話并不是安慰宋清蕊的空話,他是真心對這個島嶼的生態(tài)環(huán)境有信心。
之前在樹上俯瞰了一下附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