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里,不寂靜的蠕動,月兒也懂事的躲進了云層里,透過云層的縫隙灑著月光。
程曦洗澡過后,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一直都沒穿內(nèi)衣的習(xí)慣,想著就兩個人在家的。
平時自己一個人在家的,不想束縛了一天那么長時間的嬌軟還得不到放松。
豈不知,這樣更方便了男人的惡作劇。男人一低頭一撩開領(lǐng)口就是胸前一片白皙,柔軟近在咫尺。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丟出被窩,灑落在地板上,狹小的空間溫度也越來越熾熱。
木床在夜里咯吱咯吱的輕拍著,搖晃著。直至梳妝臺上蠟燭燃盡熄滅,這久久的雨云才停歇。
小別勝新婚,何況她和他還是新婚里的探索階段。。
萬籟俱寂,春色滿園,紅杏朵朵。不可言說的人體演繹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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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雞抬頭挺胸地喔喔喔喔喔喔喔地叫了起來,天色也微亮了,催促著人們起來勞作了。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
古有聞雞起舞,陸謙是聞雞起床看嬌妻。
得到很好休息的陸謙此時也醒了。
男人幽暗深邃的眼睛看著一旁還在熟睡中的程曦,輕手輕腳的把自己環(huán)抱著她的手臂,從她細滑的肌膚下抽了出來。
惹得程曦皺了皺眉頭,晃動了一下身體,嘟囔了一下就又不動了。
昨晚是他死皮賴臉的非要擁著人家睡的,本來事后程曦自己在一邊乖乖地,安安靜靜地,平躺著睡得好好的。
只是啊,某人看著自己懷里空蕩蕩的,心里不舒暢了,難受了。
本來還想給程曦穿衣服的,這下被陸謙決定了不穿了,直接抱著睡更舒服,不過是對自己的意志力的一種磨練,“酷刑”。
陸謙就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出門工作一趟,出門前感覺如膠似漆的,嬌嬌軟軟地妻子還是抱在懷里睡的。
出門一趟回來都變了,她沒睡著前還是一樣躺在他懷里,一旦她熟睡后就自動挪出他的懷抱,或者說翻出他的懷抱,往一旁的床邊平躺著。
他一個伸手一撈她入懷后,終于滿心歡喜地入睡了,誰知他稍微有點入睡,懷里的人又自發(fā)的挪了出去。
陸謙每每看著空蕩蕩的胸前,又看了又自發(fā)睡在一旁的程曦,伸手一撈進自己懷里,這樣反復(fù)折騰幾次后。
陸謙直接自己雙手牢牢環(huán)住了程曦的細腰,終于心滿意足地把某人牢牢地禁錮在了懷里,他這才安心入睡。
陸謙到昨晚的種種畫面,心里上很愉悅,身體上也愉悅。
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吻了吻她雙唇,直至身下的人兒喘不過氣的推搡著,這才心滿意足,這惹得身下的女人細碎細碎的呻吟聲像貓兒一樣撩人心弦。
美人在懷,哪里能坐懷不亂!
男人更是不舍得,按耐著躁動的身體,挨著嬌軟,修長的手伸向床頭柜子的手表,看了眼時間來得及,還可以吃個早餐,于昨晚的久違后的艱難不同。
許久男人才舒了一口氣,滿面春風(fēng)的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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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曦睡醒起來時也是艷陽高照。一點一點細碎的陽光透過窗簾罅隙里灑了進來。
幸好就他們倆小夫妻住的位置偏高,周圍的家屬住的還有些小小距離,不然羞死人啦,難道說她有癢的健康運動被消耗的起不了床嗎?
經(jīng)過昨天的小別勝新婚,程曦腰不腰,腿不是腿的。
要是程曦敢跟這里居住的個別個已婚婦女抱怨,她肯定會被說身在福中不知福,這些個可是本錢啊,越是經(jīng)常這樣滋養(yǎng),氣色保準(zhǔn)紅潤有光澤。
只是程曦現(xiàn)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