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熟練地翻起了白眼。
她就知道,一個小孩懂個鬼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小崽子整個大腦袋里裝的都是面子,不是給這個炫耀,就是給那個秀秀,簡直是顯眼包本包。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想想就很振奮?”宗錦澄屁顛顛地問著。
徐婉無情地潑上冷水:“并沒有,只想腳趾摳地。”
小魔王才不會那么輕易就被打擊,他不信邪,趕緊換了個對象,繼續(xù)問:“爹,爹,你覺得呢,我說的對不對?”
徐婉望了過來。
宗肇抬了抬眼皮,不假思索:“你娘說得對。”
“……”
小魔王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對爹的回答非常不滿意,他不滿地嘟囔:“爹,你跟我一點都不親,不幫我,哼。”
徐婉踢了他一腳,提醒道:“你爹這叫明辨是非,你以為誰都跟何崢一樣,不分對錯也要跟你一起扯歪理呢?”
小魔王繼續(xù)撇嘴,但講理講不過,于是又僵硬地將話題岔了回去:“爹,你剛剛說羅驚風(fēng)娶羅夫人是因為忠誠,這是為什么?羅夫人是她的下屬嗎?”
徐婉:“……”
她真是頭一次聽人這么形容,誰家娶媳婦因為對方是自己下屬的?羅夫人要是聽見了,還不得當(dāng)場給你小子的腦袋開個瓢?
“不是下屬,”宗肇淡淡地開口,扔出來了一個很少人知道的大八卦,“羅驚風(fēng)以前,被喜歡的女子背叛過。”
宗錦澄:“!!!”
徐婉:“!!!”
威震四方的平西大將軍、手握軍權(quán)的護(hù)國公,竟然還有這么狗血的過往?
“爹!這么有意思的瓜,你怎么不早說啊!”飽受其害的小魔王一下就精神了,趕緊扒拉著宗肇衣擺,纏著問道,“怎么背叛的?怎么背叛的?是不是嫌他太煩人了,或者是看清了他的丑惡面目,所以毫不猶豫地嫁給了別人?”
聽著小崽子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徐婉也很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等著吃瓜。
宗肇娓娓道來:“十四年前,羅舒為羅家解圍而被獻(xiàn)進(jìn)宮,并非全因羅驚風(fēng)的狂悖之言。”
“啊?”“啊?”
徐婉跟宗錦澄對視一眼,雙臉懵逼,羅舒進(jìn)宮的原因可是眾所周知的,沒想到還有別的隱藏原因?
宗肇說:“羅驚風(fēng)不是個傻子,他個人的言行再怎么肆無忌憚,在朝堂上也多少會有收斂,不至于狂到牽連到偌大的鎮(zhèn)南王府。真正要命的是那女子的父親,將羅驚風(fēng)與她私下說過更為夸張的言論,全都添油抹醋地告到了皇上那里……有朝堂狂悖之言在先,皇上自然信了,至此才牽連了整個羅家。”
小魔王瞪圓了眼睛,呆呆地說,“竟然還有這么一出?那羅舒進(jìn)宮……也有那女子的原因了?”
宗錦澄知道羅舒對羅驚風(fēng)有多重要,那女子又曾是他心儀之人……喜歡的人背叛之下,自家遭難,親妹妹被迫獻(xiàn)了出去,羅驚風(fēng)當(dāng)年可謂慘之又慘。
雖然說他挺想看看大奸賊的悲慘遭遇的,但一想到羅舒有可能是他娘,這一切悲慘的開始可能跟自己掛鉤,那這瓜就不好吃了……
“嗯,”宗肇應(yīng)道,“所以羅驚風(fēng)就有心理陰影了,在一眾議親的女子中,挑了出身沒那么高,但對他最死心塌地的羅夫人。”
徐婉理解了。
就連不懂情愛的小崽子也理解了。
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羅驚風(fēng)不想再被人背叛一次,尤其還是自己的枕邊人。
宗肇見母子兩人面色沉重,想著這八卦聽得并不開心,隨后又起頭補(bǔ)充了一句:“聽說,羅夫人剛嫁進(jìn)府的時候,弄不過那些手段高超的妾室通房,還是羅驚風(fēng)幫她擺平的。”
“咦?”小魔王意外